一直想扶保二公子取而代之.......”陈永华揉了揉脸,忽然抖擞精神站起身来,笑道:“潘先生晕船未愈,在下在这里搅扰潘先生休息,实在是有些莽撞了,在下先行回去,日后再谈便是。”
“潘先生的那些要求,在下一定会和王爷进言的,只是说了这么多,潘先生也该清楚郑家的态度了,请潘先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。”
潘耒胡乱的点着头,陈永华行礼离,潘耒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,那名红营干部走了进来,见他这副模样,按捺住询问的想法,默默的收拾着,潘耒却忽然叹了口气,似是交流,似是自言自语:“侯掌营在赣南时,说咱们要以我为主、要独立自主,如今我才真的明白了侯掌营的那番话,这世道.......谁也靠不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