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陆栖禾哑然。
摸了摸鼻尖,她算是默认了。本来嘛,如果不是想要肉和皮子,她早就转身走了。
“所以,可以把伤药给我了吗?”猎户上前一步,伸出手。
“你...”陆栖禾牙齿咬得咯吱作响:“你这猎户,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。”
“我叫石野,靠着打猎吃饭,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地就让人骗走我辛苦所得。”
猝不及防的自我介绍,听的陆栖禾一愣。
‘谁稀罕知道你叫什么。’她在心里腹诽。
“你一个人,应该弄不动一头野猪。那边有水源,如果你想要我帮忙把野猪收拾出来的话,我会收取一条猪腿作为酬劳。”石野收起猎刀,也不管陆栖禾的表情多难看,自顾自地说。
陆栖禾真是没见过这么计较的人,她咬牙切齿地吼:“我不用你!”
“哦,那最好。”石野仿佛没看到她要吃人的眼神,很不客气的拿走了她手上的伤药,然后开始收拾野猪。
胳膊上的伤还在冒血,但丝毫不耽误他干活儿。他先是让陆栖禾挑选需要的野猪,然后将余下的两头野猪放血,又将母豹子肚子下面那只小豹子提溜出来,扔到远一点的树林里去。
“生死有命,山里现在已经没有野猪了,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