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色道:“帮主侠肝义胆,造福武林苍生,为本帮立下百年基础,本门师祖有知,亦必含笑九泉,惟自古树大招风,位高生谤,江湖上诡诈百出,防不胜防,尚望以帮务为重,凡事勿*之过急,致免变生肘腋,勿负全帮上下拥戴之心。”
陆剑平见他语重心长,恭谨的答道:“剑平敬领前辈数益,此生永矢不忘。卑方朔董超赶忙接口说道:“帮主别折杀老朽!?
说完哈哈一笑,陆剑平亦同声附和。
翌日,天光破晓,二人束装乘骑,继续向西北驰去。
第二日黄昏时分,二人已经来到长武。再过去就是甘肃境界了。
矮方朔董超江湖经验极丰,知道快要到达崆峒派的势力范围,为免生意外,建议歇息一宵,养足精神再走。陆剑平更无异议,找了一家客舍住下。
亥时将尽,二人正在房中调息养神,蓦闻屋顶上一阵衣袂飘风之声,自远而近。
陆剑平凝神一听,一共来了四人,功力均系平平,心里不由一阵暗笑,立即运用传音入密的功夫,和矮方朔董超微一商量,飘身下床,一闪身转出门外。
倏然,自天井传来“啪哒”一声,好像是小石子撞击在地面石块上面,分明是夜行人投石问路的声响。接着“嗖嗖”两条身影自屋顶降落院中。
脚尖一点地,迅速的隐入窗下暗影之间。来人贴着窗格子,倾听了一会,房中院外,全是静得落针可闻,不由暗自忖道:“据说对头功力奇高,十丈之内,落叶可闻,怎的如此大意,毫无半点声息!莫非是他们看走了眼不成?”
二人又等了一会,互相一打手式,持起手中刀,朝夹缝中一挑,只听一声“啪哒”微响,窗格子已经被掀开一尺左右。
黑影一闪,迅捷的跳进一人,身手倒还俐落。
过了一会,在窗下接应的那人,眼看声息俱无,心里不禁有点发毛,更不敢发声询问。
他思索了一阵,踩脚相继跃入房中。
正在他跃入房中之际,原本在屋顶上巡风的两名黑衣人,蓦觉腰间一麻。
“砰嘭”两声,自瓦面滚落下来,在地上不断的哈哈狂笑。
敢情他们已被陆剑平点上了笑腰穴。这样一来,已经惊动了客栈里帐房及一众客人,大家不约而同的围拢过来。
陆剑平晃身闪入暗影处,趁着灯光一亮之际,跃进房中。
眼看两名黑衣劲装汉子,像死蛇般瘫痪在地上,看情形已被矮方朔董超点上了“昏穴”。
他伸手拍开内中一人的穴道,黑衣人倏睁双目,坐将起来,正在四顾茫然之间,陆剑平微笑道:“在下两人与你们素不相识,无怨无仇,何故半夜持刀闯入房中,所为何事,快快从实说来,绝不难为你们!”
黑衣汉子自昏倒至被拍醒穴道,完全是糊涂一片,知道对方功力过高,想走是没有机会,但事关重要,怎好直说出来。闻言,只是闭目摇头,默不作答。
矮方朔董超笑道:“敢情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,请先尝尝搜阴逆脉法的滋味!”说罢朝陆剑平一努嘴退在一旁。
只见陆剑平右手一抬,飞指连点对方上身十二穴,最俊朝丹田一拍。
黑衣汉子只感周身酸痛难当,血气倒向回流,骨髓里像被蚁咬一般,酸痒得豆大的汗珠如雨般顺腮流下,浑身颤抖不已。
只片刻工夫,已痛得声嘶力竭,颤声说道:“好汉……请手下留情……我说……我说。”
陆剑平抬手一拍,穴道立时震开,黑衣汉子全身痛苦若失。
黑衣汉子凄然长叹道:“我们四人,系奉祖师崆峒怪客之命,前来查探两位行踪,以便……”底下的话还未说出,突然两缕闪光破空射来,黑衣汉子微哼一声,颓然倒地死去。
昏迷倒在地上的那一位,也双脚一蹬,魂归离恨天了。
变起匆促,任陆剑平等二人功力再高,也不及出手相救。
陆剑平不禁一跺脚,暴喝一声道:“好毒的贼子,不惜杀害自己的手下,杀人灭口,少爷容你不得!”
说罢,正要随后追赶,却被矮方朔董超一手拦住道:“穷寇莫追,此时业已去远,追亦无益,于事无补,还是与店家商量先后要紧。”
本来客栈脚夫,对江湖上寻仇报复已是司空见惯,此刻一见来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中,像一阵风般出手连毙四人,不带丝毫痕迹,就知身手极高,哪敢招惹是非。
此时经陆剑平等一说,也就含糊了事,横竖这枉死四人,根本就无家属追究,也就不了了之。
陆剑平细察一下黑衣汉子周身上下,居然看不出伤在何处,只在后胸“志堂穴”发现有一粒绿豆大的黑点,周围径寸的皮肉微微肿起,丝丝黑水正自黑点中徐徐涌出。
矮方朔董超江湖经验极丰,各门各派的专长和绝毒暗器,他大都了如指掌,他审视了一会儿,不住地点头自语道:“难道是他?”
陆剑平知道事有蹊跷,接口问道:“是否又是厉害的魔头?”
矮方朔董超点头说道:“四十年前武林出了一位技冠一时的怪杰,性情孤傲,跟黑白两道全无往来,长年身穿一袭白衫,居住在青海海心山上面,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所以大家都称他白衣怪人,后来为了争夺一件武林珍品,下手过于恶毒,遂激起各派公愤,曾经几度围攻,全被他仗着绝艺逃脱了,各派还死伤了许多高手,因而积恨愈深,后来在点苍山为各派百余位高手截住联手围攻,这次怪人虽拚力奋战,但因众寡过于悬殊,无法脱出重围,最后乃施放出极毒无比的‘菩提沙’,各派高手死伤狼藉,怪人亦身受重伤,却仍然被他逃脱,自此以后江湖再也未见怪人的行踪了。”
“据说这种‘菩提沙’出自天竺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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