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南,他愿意将掌门之位让出,只要他能为复兴本门而努力的话。”
“不过,尽管消息传出,却始终不见秘辛和王令出现,有一次,那是掌门新逝不久,有门下弟子发现掌门墓前有一容貌衰老之人徘徊,并不时吁叹,其身形酷似盗走秘辛之人,当时数十各弟子上前围攻,但须臾之间,那人身形连闪,所有弟子齐都倒下,临走时,那人出示了一方白玉,赫然竟是这‘血龙令’,他匆匆说了几句话,便转身飞去……”“当时,那些人经人救起后,便再次浪迹江湖,追寻‘血龙令’及‘回龙秘辛’,但是,如石沉大海,消息茫然……”“有一年,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奇人,那大概是第七代掌门逝世的第三年,这奇人凭着一身极为诡异的武功,纵横江湖,无人能望其项背,同时,他个性似乎甚是偏激,下手之时,不留活口,但他并不滥杀无辜……”“虽然如此,黑白两道、武林宗派都恨之入骨,因为,各派门人手弟伤于其手者,不计其数,但出无可奈何,因为,这奇人行动如神龙不见其尾,而武功又极为高强……”“有一次,南北的绿林道散出了绿林檄,八大宗派,也由少林发起,传言江湖,共同追捕那奇人,但是却又不见其踪影。不过,有一次那奇人在山西和一位大国手较量棋奕,不知如何那些人竟闻风而来,经过了三天三夜的大战,黑道高手几乎伤亡殆尽,而八大宗派掌门共同联手之下,那奇人受了伤,但八个掌门却死了五个,伤了二个,只剩下武当派的掌门落荒而逃,正在此时,‘风雷门’弟子也闻风而来,因为,据说那奇人的身法,酷似‘回龙秘辛’的武功……”“但是,等他们赶到场时,那奇人早已逃之夭夭……”那怪人说着,又喘息了一下,神色变得激动起来,继续说道:“那奇人因见‘风雷门’有人赶来,同时身已受伤,故而逃走,但不久伤势变重不支倒地,其时,有一个年轻的牧童,因为小时的恋人被一个恶地主的儿子抢了去,悲伤得要自杀,而遇见了那奇人,结果,他改变了念头,救起了那奇人,于是,那奇人收了他做一个记名的弟子,而传了他几招武功,并且,给了他一本薄薄的书,飘然而去……”“那牧童在学了武艺之后,便去将那恶地主的儿子杀了,但是,他的恋人却已经因悲伤而去世了,伤心之下,他想再寻找师父而归隐不出,但是行遍了江南,都没有再见到那奇人……碍…”怪人皱了下眉头,喃喃道:“这些狠心的贼子,居然下了毒……啊!…”平儿闻言一惊,急道:“前辈!怎么您还中了毒……”怪人点了点头,呻吟着道:“我为了寻找师父而浪迹江湖……”平儿从先前的话中已猜出这怪人便是那牧童,故而神色不动地倾听着:“谁知一直没有寻到,而我执有“回龙秘辛”的事,不知如何竟传到江湖,许多人纷纷来找我,但都被我打走了……唉!只怪我太老实了……”“有一次,在一家客店里,遇到了一个皮货商人,畅谈之下,我们非常投机,他又请我喝酒,唉!我居然上了当……等我发觉时,我已喝下了半坛,当时,我一掌劈了那人,但是门外却闯入了许多人……我……我一面打一面逃……碍…”他脸色抽搐了一下,艰难地继续说道:“唉!我因为毒发不支,终于,又被人追上了,一个蒙面的人,打了我一掌!那……那好像是北海一脉的‘玄冰掌’,我不支倒地,终于‘回龙秘辛’被他夺走了,但是,迷蒙中,我看到又来了许多人向他争夺,以后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“等我醒来,只见地上倒了许多尸体,但是‘回龙秘辛’却不见了,那蒙面的人也不在了,我坚持地撑到了这儿……”说到此,他又打了个寒颤……“想不到数十年不见的‘血龙令’居然出现,师父曾说,他以往背叛‘风雷门’,便一直愧愆着,他传给我‘回龙掌’时曾经告诉我以往的经过,并且要我寻到‘血龙令’呈回天南‘风雷门’,因为在与八大掌门拚斗时,不知何时‘血龙令’遗失了……”“天意!这是天意……”怪人喃喃说着:“虽然我师父曾经背叛‘风雷门’,但他传授我‘回龙掌’就是要我光大‘风雷门’……唉!老朽已矣……”突然,他神色一整,说道:“祖师明训,执令者即为掌门,老朽不敏,愿尽绵力一助掌门,光我‘风雷门’万世不朽之功业……掌门!瞧着!这一招叫‘龙蛰深渊’,这叫……”一连传了三招?
“喔——喔——”远处响起了鸡鸣,刹时,四方八面也响起了一片鸡声……黎明的第一线曙光,划破了黑暗,天亮了!
那黯黯的大地,慢慢亮了,石后,那对坐的黑影也清楚了……“肉白骨而起生死……是故出死人生……三花聚顶,五岳朝阳……上达黄庭下行尾闾……咄!…”是那怪人的声音,只见他单掌一扬,拍在面前那少年头顶,同时口中又在喃喃念着……平儿此时双眼紧闭,脸色不断地转变,突然,他像是承受了无限的痛苦,睑上的肌肉不住地痉挛、抽动……慢慢地,他那红润的睑色,变得苍白……又变成红润,渐渐……怪人那乌黑的脸色,变得苍白……又变成枯黄……突地——“叭哒——”怪人的身躯,颓然的向后倒下,接着,平儿浑身一颤…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第五章龙出深渊东方,一轮旭日,倏然升起,万丈的金曦,洒遍了大地,一个新的日子,又开始了……烈日当空,暑浪*人。
古道上,一个瘦长的人影,慢慢的走着……那蒸腾的暑浪,使大地几乎已经窒息了,林中,树上,也听不到鸟儿的鸣叫……一切,都是沉静的,只有那头戴竹笠的人拖着一条短短的影子,走着……在一块石碑前,他停下了脚步,只见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脱下头上的竹笠——很清楚的,我们可以看到,他正是平儿。
他望了望石碑上的字,又用袖子拭了一下头上的汗珠,就地坐了下来,凝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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