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纵身直入那间囚禁陆暖尘的屋中,那知陆暖尘身影已杳,他感到奇怪,又到了那间刑房,只见里面衣物依旧,但却无半个人影。
黄古陵暗骂一声:“你们闹什么玄虚,我放一把火烧尽你们全谷房屋,看你们出来不出来。”
想着,黄古陵划起一根火折子,点燃里面衣物,顿时间这栋院子熊熊起火,黄古陵呵呵一声长笑,退出院外。
哪知这时院外四周,已经围二十余张渔网,七八十位绿衫人怒目而视。
黄古陵放眼飘视了四周群敌,令他感到惊讶的,就是这样多敌人,却无半个武功较高的蓝绿袍人,因为他深知谷内有八奇士身着蓝绿长袍,这些身着绿衫的人,便是普通弟子。
难道谷中重要人物都已经不在?
这时二十余面渔网,已经缓缓围了过来,黄古陵眉头一皱,他深知此网的厉害,赶忙撤出那柄长剑。
日光下长剑发射出一片刺人眼目的蓝光,黄古陵持剑猛向南面纵去!
一声呐喊,两张渔网直罩下来,黄古陵长剑舞起一片蓝光。
蓝电到处,人声惨叫,血影飞洒,那普通刀剑不入的金丝渔网,也无法抑制这柄锐利无匹的神兵利器。
瞬间,黄古陵已纵出重重包围,他展开绝快的身法,一重重院落的探视,他搜了整个谷中每一间院落,竟然没有李媚虹、西门玉兰、韩芝香等被囚谷中的人影。
黄古陵暗想:“难道他们都已经被人救出?”
念头一起,黄古陵展开身形,疾奔出绝情谷。
那些绿衫人虽然各处布下渔网捉拿,但却都无法挡住他那柄犀利宝剑,反而被他杀伤四十余位绿衫人,毁了十余面金丝渔网,烧了三四栋院落,闹得绝情谷天翻地覆。
黄古陵奔出谷外,望着遥遥的谷内,熊熊火光,昔日所受的怨气,方为消灭。
他收了长剑,展开轻功直向洛阳电擎而去!
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,在前面峰谷响起,叫道:“你不要伤害她,她已经是个面临垂死的人了……”
语音凄厉刺耳,充满哀怨悲凄之气,每个字韵都拖的十分悠长,像寂静的深夜里,哀统弹出的音符,字字血泪,句句动人肺腑,是那样凄苦、幽绝。
黄古陵听了厉叫声,心头一震,人若似殒星流矢般射了过去!因为他已听出那是西门玉兰的声音。
但听冷冷的笑声道:“兰妹,你若不说出杀人指是在谁的身上,我就杀了她!”
只听西门玉兰凄声道:“郎千如,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无耻,好!你放了她,我就告诉你。”
原来这个峰谷中站定了三个人,一个是西门玉兰,另一位是身带残伤,奄奄待毙的绿衣少女,这人不是韩芝香是谁?
但她此刻美目紧闭,娇容惨白,混身血迹,但郎千如的左手却抓住她手腕,右掌横放她头上,西门玉兰站立在二丈开外。
郎千如呵呵一声得意的奸笑,道:“此事若落在扬环、或黄古陵的身上,大概也跟我差不多要施展辣手,逼你说出杀人指在什么人身上。”
西门玉兰冷涩的声音,道:“黄相公绝不像你这种劣根性恶之人。”
郎千如冷声一笑,道:“废话少说,你赶快说出来,不然我立刻毙了她。”
他微动右掌,忽觉右手关节,被人托住,一缕指风,疾射向胸前“玄机”要穴。
郎千如只觉右手一麻,一条右臂软软了垂了下去,同时间感到指风迎身,逼的不得不向后跃退。
但他究竟是智计百出之人,知道一放韩芝香,那么就失去威力凭藉,是以在右手关节被人托拿之后,仍然不忘韩芝香左手用力向后一带。
西门玉兰看清来人时,惊得呆愕那儿,片刻方叫道:“黄相公,你……你没死!”那惊喜的眼泪,已经由她双眸中渗溢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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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六 章 初试绝指
由她的话音中,可显示出她的心底是多么惊奇、欣喜,她几乎误以为是在梦中。
黄古陵自从跌入机关之后,韩芝香曾经向她说,机关下面是地道底旋流,水寒如冰,他们谷内的高人,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奇寒的水中呆上一个时辰,包括她的父亲在内,何况那深处的漩流,天下间无一人能够抵抗得住,所以说凡是掉下那个机关的人,注定十死无一生的。
西门玉兰听了这些话后,曾经哭了七日七夜,哪知黄古陵恰在此时出现了,这么怎不令她惊喜若狂呢。
黄古陵冷寒的声音,喝道:“你这种卑鄙的行为,真是令人痛恨……”
郎千如只感扣制韩芝香脉门的手腕一麻,人已被夺了过去,同时感到石臂的关节,奇痛至极。
郎千如亦非等闲人物,韩芝香被黄古陵夺走,反而使他松活了手脚,大喝一声,在膝抬动,直撞过去。同时右手一抬“迅雷下击”,斜拍而下,手脚并用,两招齐出。
黄古陵志在救人,紧指尖将要点中他“玄机”要穴之时,突然易点为拿,擒住郎千如左腕脉门,把人夺了过去,要不然郎千如势非重伤在当场不可。
待郎千如两招攻之时,黄古陵已自行松了他右肘关节,飘身疾退。
抬头望去,只见黄古陵双手抱着韩芝香身躯,站在丈余外处,他来的无声无息,退去又是那么迅快无比。
郎千如左膝右掌一齐落空,身子不由自主向前一倾,直向黄古陵撞去,黄古陵剑眉一轩,左掌微微拍出!
郎千如本是阻止不住身子,并非要袭击黄古陵,但他见黄古陵拍出左掌,那里还敢大意,左掌环划半个圆圈,带起强烈的潜力护住身子,右手平胸推出一招“移山填海”,运发全身劲道,直向黄古陵掌势逼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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