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武功,当真绝顶,竟能把沉猛的内力,蓄蕴在掌心之中不发,掌势收回,内力方才排涌而出。”
郎千如已将毕生功力,运凝掌心,但感一股暗劲,撞击在掌心之上,势道强猛无比,一声闷哼。
郎千如双掌按着胸口,向后暴退出三四步,哇的一声,一口鲜血由他口中喷了出来。
黄古陵见郎千如受伤她掌下,暴喝一声,身形猛欺过来,左拳右掌,交相击出,分指击那鬼女身上七处要害。
那鬼女冷森森的嘘笑一声,身形陡然诡异一转,不知她怎样出手,只见手一扬,已经抓住了黄古陵左腕脉门。
黄古陵冷哼一声,右掌如电的向鬼女胸部击去!
通常人手腕脉被扣顿失劲力,但黄古陵这一掌却仍是凌厉至极,这鬼女也惊咦一声,左手陡然又加了几成劲力,右手封闭他击来的右掌,其实她哪里知道黄古陵本身体内血气就是逆流,她这种以气逼血逆流之法,对黄古陵却无伤分毫。
但这鬼女右手抡动,黄古陵电光石火般的十二招快攻,全部为她右手所封闭开去,只听这鬼女冷森森一笑,道:“你真是与别人不同。”
话音中,她左手一带,将黄古陵带得旋了一转,突然鬼女的右手疾探向黄古陵怀中,取出那封信,顺手一掌将他的身躯震出三四步!
鬼女这几个动作快逾闪电,如同一个动作,连那旁侧立的绿衣丽人也援救不及。
绿衣丽人娇躯一晃,人已直欺过去,拂袖挥动,掌指齐出,倏忽之间,拂出九招掌指。
绿衣丽人出手几招,皆是极为辛辣的绝学,但那鬼女身形诡异的连闪,绿衣丽人掌也没拂着。
这鬼女冷嘘一声,左手也连戮出三指。
这三指俱是极上乘的拂脉震穴之学,而且招式奇奥异常,逼得绿衣丽人后退一步,鬼女冷笑一声,道:“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绿衣丽人娇笑道:“那信件我也要它!”
说着,绿衣丽人食指猛弹出去!
几缕淡然黄烟,猛向鬼女射去!
鬼女真是识货,绿衣丽人手指刚动,她的身形已经凌空而起,恍似鬼魅般一闪间飞出了屋脊。
黄古陵暴喝一声,道:“鬼女,你不要走!”
那鬼女嘘嘘一阵幽灵也似的寒笑,人已如同怪鸟向另外一重院落屋面飞去!
绿衣丽人的身子较黄古陵尤快一步,疾向鬼女身影后追出!
那鬼女却向这大院外面奔出,身形之快如同鬼魅,恍眼间,已远离黄古陵十余丈,也离绿衣丽人六七丈。
这时黑夜将尽,星月沉稳,大地灰黯,洛阳城的街道上电掣也似的三人互相追逐,黄古陵心中气极,面前这二人都是偷东西的人,但她们却都奔在自己前头,一急之下,黄古陵的身形陡然增快许多。
他虽然加快速度,但也只能保持这个距离,无法再接近面前二人。
恍眼问,三人如同怒奔快马,驰出城外,那鬼女落荒疾驰而去!
东面的峰头已露出晨曦微光,只见前面二女已然消逝在迷茫的晨雾中,黄古陵追到山坡之上,但两女已不知去了何方!
黄古陵心中不甘,绕着山坡上又搜寻了一阵,突然一个低沉的语音传来,道:“小娃儿,你不要找了,我叫你不要惹她们,你却不相信我的话。”
黄古陵一震,转头望去,只见那个在荒凉院落所见的驼背独目怪老人,斜倚头而坐,他的两边各蹲伏着两头狼狗,碧绿的眼珠瞪视着黄古陵。
黄古陵心中一动,抱拳说道:“这位老前辈,请问你老人家那两女子是谁?”
独目驼背怪老人,道:“这两个女娃儿最是难惹,不过,你还是别惹她们的好。”
黄古陵道:“是他们偷我的东西,并非在下存心惹他们。”
独目驼背老人淡淡道:“她们要你的东西,你就给她们算了。”
黄古陵看他说得轻松已极,轻哼一声,说道:“晚辈若再遇上她们,定不与她们甘休。”
独目驼背怪老人,那只独目突然暴出一股精光,注视了黄古陵几眼,问道:“她们偷了你什么东西?”
黄古陵道:“是一双‘杀人指’与一封信。”
怪老人猛然站了起来,道:“怎么?杀人指?是否像这样的一根血指头?”
独目怪人由怀中取出一双鲜红如血的右大姆指,“老前辈,你怎么也有这样一只杀人指呢?”
独目驼背怪人哈哈给声大笑,道:“真杀人指已经出现了,老朽这只是由“仁慈圣母”
处偷来假的。”
黄古陵点头道:“是这样一根右大姆指……”
他语音未完,山坡下如电也似的飞上二人,一缕极为慈祥的声音,道:“‘野狼神偷’,你偷了我杀人指,又胆敢将我出丑。”
黄古陵听了声音,身如电触,浑身一阵颤抖,双眸射出一股仇恨的火焰。
此时坡上凝立二个女人,一个是脸如满月,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,她正是红十字帮主,“仁慈圣母”陆暖尘。
另外一个螓首蛾眉,娇红欲滴,仪态万方的少女,却是陆暖尘之徒西门玉兰,她目见黄古陵在这里,怔了一怔,随即编贝牙齿微微一笑,道:“黄相公,别来无恙吧!”
“仁慈圣母”陆暖尘见西门玉兰跟他打招呼,双眸不禁扫视黄古陵一下,但见黄古陵眸射凶光,她不禁怔了一怔。
那独目驼背怪老人,原来是名震天下江湖,已经十余年未再出道武林的一代侠盗“野狼神偷”易中物。此人武功极高,生性怪僻,嫉恶如仇,一生专以偷取别人之物为乐,昔年同道的人都被他戏弄得啼笑皆非。
“野狼神偷”易中物,桀桀一声怪笑,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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