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易道“我叫阿易,在路上救过被流民抢夺财物的夜楼和静,她要去夜楼,我们要去龟慈,但河面结薄冰,我们在等结厚冰或者化冰。”
将领一脸阴沉“昨夜,有人闯入你们客栈,你可有看到是何人?”
阿易蹙眉摇头“我们昨天入住客栈,曾听入住客栈的客人道,夜晚会禁夜,便在掌柜关门后就歇下了。”
将领不信他的言辞。
当即命人抽打。
阿易没有惨叫。
但脸色在瞬间便惨白。
他解释“我说的是真话,无一隐瞒,还望将军严查。”
将军没有听。
士兵便再次抽打阿易。
阿易咬着牙关。
忍受着痛楚。
将军便再问了一遍。
阿易便将刚刚说的话,又说了一遍。
将领听着与刚才一般无二的话,这才命人将阿易送回了牢房。
阿易回到牢房后。
神棍被带走架上十字木桩。
将领询问他“姓名,家住哪里,为何来南门。”
“我们从周国那边来,要去往龟慈,路过此地,暂时不能过河,便打算在南门城内暂住。”
将领沉着脸威胁“本将劝你最好说实话,否则鞭子下去,你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神棍神情淡淡“我知将军恐会不信,但我会些占卜之术,不如,给将军卜上一卦。”
“哦?那你倒是给本将占卜一番,奸细在何处。”
神棍不语,看向自己被捆绑的胳膊。
将领一个眼神。
神棍被放下。
他掏出占卜龟壳。
当着将领的面,吐出三枚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