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五根手指都是淤青的,像是被人用脚碾压过。
长公主蹙眉,用棍子点着他的手指问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鲁安回道“没什么。”
他提笔沾墨,极为认真的开练。
也许是因为五指太痛。
他整个手臂都在颤抖。
长公主不再多说。
等鲁安练到午时。
便让他休息。
她则是转身出屋对一旁的丫鬟道“让你们管事来见我。”
丫鬟总觉得她语气不对劲。
但哪里不对劲。
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管事听到丫鬟的传话。
心底感慨。
这夫子,派头是真大。
但他也没多说。
直接去见了长公主。
“夫子”管事做礼。
长公主抬眼问他:“你们少爷的伤怎么回事?”
管事神情一僵“这......”
管事犹豫着,不愿意说。
长公主冷声道“他现在是我的学子,带着一身伤上我的课,我平时还要抽他,这要是出个好歹,你们算在我头上,这罪名,我是担还是不担?”
管事叹气“夫子,实不相瞒,昨日黄昏,县令让老爷跟少爷去赴宴,半夜回来,不担少爷一身伤,老爷现在都躺在床上起不来。”
长公主听罢,这才道“行了,我知道了,下次,这县令要是再来请,记得告诉我。”
管事点头退下。
长公主并不想管鲁安其他的闲事。
但没想到
县令的再次邀约来的那么快。
鲁安忍着周身的痛练了一天字,喝了一天药。
本想晚上用完晚膳后。
好好歇息。
毕竟他昨晚一晚上没睡。
可没想到
他刚用完晚膳。
屋外小厮就再次来传话了“县令又来传话了,让老爷跟少爷去赴宴,还说老爷若是去不了,就让少爷去,不然......”
不然
县令便有借口找鲁家的麻烦了。
鲁安十指紧握,眸光里满是恨意“他怎么不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