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盯着,走哪儿都有人看……”
贾东旭没接话,但心里头那杆秤已经被秦淮茹的话拨偏了。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转的全是“三爷爷是不是还在记恨去年的事”这个念头。
第二天晚上,他实在坐不住了,提了两瓶酒去找刘海中。
刘海中的堂屋还亮着灯,许富贵也在,俩人正坐在桌边喝茶,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。看见贾东旭进来,刘海中招了招手让他坐下。
贾东旭把酒放在桌上,坐下来,搓了搓手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从李怀德通知他协调公社的事,到秦淮茹说这是三爷爷在整他们,一五一十,没敢隐瞒。
刘海中端着茶杯,听完贾东旭的话,半天没吭声。
他脑子一时半会儿转不到这一层,但总觉得哪儿不对。
还是许富贵先开口了。
他放下茶杯,看着贾东旭,语气不急不慢的:“你小子啊,什么都好,就容易被老婆三言两语说得五迷三道。你觉得秦淮茹很精明?我看就是个傻鸟,一点见识没有。枕边风胡乱吹,之前是你妈,现在我看你老婆也差不多水平。”
贾东旭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坐在那儿不敢吭声。
他爹贾贵活着的时候,许富贵跟贾贵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,以前老娘在,是不允许自己跟许富贵走那么近的,现在贾张氏不在,就好多了。
他挨许富贵的骂,那是长辈骂晚辈,他得听着。
许富贵喝了口茶,继续说:“你也不想想,三叔要是想整你,用得着费这么大劲?他一句话,你连技术科都待不下去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