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个话题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“我打听过了,过去是社会部的,搞情报出身。没搞过工业,没管过工厂,连车床都没摸过。这种人去石景山当厂长,不是去干活的,是去夺权的。”
刘国清把缸子里的酒喝完,又倒了一杯。
钟万成。
他在越南的时候就听段部长提过,从社会部调过来的,老资格。
来石景山之前在社会部干了好几年,主要做情报分析。
这种人搞工业,搞的是政治,不是技术。
李云龙见他不说话,又开口了,这回声音大了些。
“刘麻袋,你不是有麻袋吗?你那个麻袋,把钟万成装进去,扔到海里去。”
刘国清白了他一眼。
这人跟赵刚一起来的,但风格完全不一样。
赵刚说话像政委,他说话像个兵。
李云龙又灌了一大口酒,把缸子往桌上一顿。
“刘麻袋,你这人我太了解了。你越不说话,心里越有数。你说吧,那个钟万成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听了这么多,刘国清也有了自己的判断,旅长的过去,实在是太过于亮眼,在国共之间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,如今正是混乱周期,而目前有能力针对他的人可不多了。
刘国清啥也没说,只是在手指沾了酒,在桌面写上了他心里头的答案——
K
赵刚看后,倒吸一口凉气!!!
李云龙的反应,倒是没什么特别的,因为这人他也不熟,可政工系统的赵刚,就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