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哨兵还利索。
他把三具尸体拖进石缝里,扒下中尉的制服套上。
储物空间里的空气够他用,这是他多年来对那个二十立方米空间最得意的发现。
别人泅渡靠肺活量,他靠外挂。
二十立方米的压缩空气储存在空间里,需要的时候开条缝,跟背着个氧气瓶似的,游个几公里连气都不带喘的。
他既然有胆量过来,就已经留足了保命的手段。
蹲在乱石堆后面,将意识探入储物空间。
二十立方米的空间里,是从梁山军械库收进来的那一个营的装备,三十门迫击炮靠墙立着,炮弹箱摞成小山,旁边是自动步枪、冲锋枪、手枪、手雷、通讯器材,还有几套潜水装备。
角落里的麻袋没清理,里头还有从越南带回来的几瓶茅台和两条中华烟。
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。
东西放进去什么样,拿出来还是什么样。
炮弹不会受潮,火药不会变质,连茅台酒的香味都封得死死的。
刘国清将意识锁定在那三十门迫击炮上。
对面山坡上那片反斜面掩体,就是胡司令的休息处。
重兵把守,明哨暗哨布了好几层,普通的炮弹打不着那个角度,但迫击炮弹道弯曲,专克反斜面。
他用梁山分队的电台截获过金门守军的通讯,知道胡司令今晚在太武山反斜面过夜,位置精确到了经纬度。
刘国清挥了挥手。
三十门迫击炮凭空出现在面前的礁石上,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一字排开。
炮与炮之间间距不到十厘米,挤得满满当当。
储物空间并不是无视距离,到现在为止也才开发到了三米距离,三十们迫击炮刚好!
他以前最多能同时操作十门炮。
那时候刚从朝鲜回来,精力旺盛,连续操作十门炮打完一个基数的炮弹,也就是脑袋发胀、太阳穴突突跳几下。
现在同时操作三十门,脑袋确实有点胀,但不是疼,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撑开了的感觉。
他说不清是什么原理,大概是练多了就熟练了,就像当年在独立团练拼刺刀,练到后来闭着眼睛都能挡住鬼子的突刺。
炮弹从空间里批量取出,按照他的指令同时装填入三十门炮的炮膛。
空间里堆着的那些炮弹箱一箱箱自动打开,炮弹一颗颗飞起来,排成队列,对准炮口,塞进去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秒,比自动化流水线还快。
他在空间里是上帝,想怎么挪就怎么挪,挥手之间,三十发炮弹上膛完毕。
刘国清校准了射击诸元——方向、仰角、装药,全部在大脑里计算完毕。
更何况储物空间对精神力的要求极高,连三十门炮同时操作都能做到,算个弹道算什么?
第一轮齐射。
三十发炮弹同时出膛,尖锐的呼啸声撕裂夜空,在太武山反斜面炸开。
火光冲天,爆炸声连成一片,碎石和泥土飞溅起来,夹杂着守军的惨叫声。
刘国清不看结果,第一轮打出去的同时,迫击炮已经回到储物空间上膛了。
空间里的炮弹自动装填,三十门炮再次准备就绪,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第二轮齐射。
这回他调整了落点,往掩体周围的步兵阵地覆盖。
爆炸的火光在反斜面上一闪一闪,像有人在开关灯。
守军被打懵了,他们大概以为共军发动了总攻,几百门炮同时开火,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密集的弹着点?
十轮速射,三百发炮弹,打出了炮群齐射的效果。
刘国清收手。
三十门迫击炮凭空消失在礁石上,全部收回空间。
他从乱石堆后面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整了整中尉制服,往山坡下走去。
金门守军乱成一锅粥。
有人在喊“共军登陆了”,有人在喊“炮击炮击”,有人在喊“司令官那边中弹了”。
各级军官找不到自己的兵,兵找不到自己的军官,探照灯在山坡上胡乱扫射,光柱交叉晃动,把夜空切成一块一块的。
刘国清混在人群里,低着头往太武山方向走。
他现在的身份是国民党中尉,在夜里没人看得出来。
偶尔有军官从他身边跑过,看了他一眼,没人停下来盘问。
真是艺高人胆大啊,刘国清丝毫不怕,因为在储物空间,大量的手榴弹,还有冲锋枪随时准备出手。
指挥部里,楚云飞正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攥着那份没看完的战损报告。
炮声从太武山方向传来的时候,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孙副官!”他喊了一声,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力道。
孙副官从门口跑进来,脸都白了,嘴唇哆嗦着,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才把话说完整:
“报、报告司令,不、不好了。胡司令休息的位置,突然遭到密集炮击。初步判断是共军特种部队引导炮兵实施的精确打击,落点集中在反斜面掩体周围,弹着点非常密集,至少有——至少有一个炮群在同时开火。”
楚云飞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胡司令要是出了事,他楚云飞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金门防务的指挥权是一回事,政治责任是另一回事。
他是副司令,不管胡司令是怎么死的,上面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他。
跟关键的是,胡司令是为数不多特别关爱自己的学长,胡司令没了,他的位置也就差不多到头了。
他抓起桌上的电话,摇了几下把手,要通了警卫排。
“我是楚云飞。立刻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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