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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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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2.张大彪谈话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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抒发胸臆。
    现在看着地图上那几个红圈,他明白了,这人不是触景生情,是早有预谋。
    他吸了口凉气,声音压低了半度:“刘麻袋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    刘国清没直接回答,把烟掐了,在烟灰缸里摁灭,转过身看着张大彪。
    目光不重,但稳。“老张,咱们这次来的任务,明面上是给越方工业选址搞测绘。但你要真以为就是来搞测绘的,那你这个参谋长就白当了。地形测绘,测的是山、水、路、桥、渡口、隘口。这些东西放在平时是工业选址的依据,放在战时就是军事地图。我让你带人走滇省那条线,就是要你把沿途的地形地貌、交通状况、水源分布,一项一项摸清楚。不是走马观花地看,是要绘制成图,标注清楚。”
    张大彪站在那儿,手里夹着烟,忘了抽。
    他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,又看了看刘国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——这人,还是那个独立团的刘麻袋。
    打仗的时候算鬼子算得死死的,不打仗了算得更远。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    刘国清转过身,手指在地图南边一片山区画了个圈。
    “入越之后,要跟当地的老百姓打交道。不是走走过场的那种交道,是要交朋友,要发展内线。你带的那支梁山分队,不是主力,是按段鹏那支一比一复刻出来的,老兵带新兵,战力虽然差一截,但底子不差。你带着他们,一边搞测绘,一边跟当地人接触。语言不通不要紧,有翻译。关键是要让人家觉得你这个人可靠、实在、不摆架子。将来万一有什么事,这些关系就是命脉。”
    张大彪站在那儿,烟灰掉了老长,他也不弹。
    梁山分队的事他知道,是按段鹏那支的标准复刻的,老兵新兵一比一配置,单兵素质在全军排不进前列,但放在地方上绝对是尖子。
    刘国清把这些人拉出来,不光是为了搞测绘,是为了练兵。
    让这些年轻人在实战环境中磨一磨,磨出来的就是种子。
    他把烟掐了,在烟灰缸里摁灭,抬起头看着刘国清。“行。我去。”
    刘国清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    他跟张大彪搭班子那么多年,知道这人的脾气——认准了的事,二话不说就去干,不跟你讨价还价,也不跟你表决心。
    他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,“到了那边,小心点。有什么事,发电报。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跟你会合。”
    哥俩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    张大彪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说起当年的事。
    “当初要不是你请旅长发来的电报,估计我跟老邢早完蛋了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把烟叼在嘴里,眯着眼,“那时候部队已经集结了,船都备好了,就等命令。你的电报到了,重新评估作战方案。后来方案调整了,虽然损失还是不小,但至少主力保住了。老邢那人嘴硬,但心里清楚,这条命是你救的。”
    刘国清摆了摆手,没接这个话茬。
    有些事不能细说,细说就是政治问题。
    他当年在越南当顾问的时候,以“个人观察”的名义给老部队提了几条建议,用的是“仅供参考”的口吻,没有越级指挥,也没有干预作战决策。
    至于上面怎么调整方案,那是组织的事,跟他没关系。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太阳还没出来,招待所院子里就站满了人。
    梁山分队的队员们穿着便装,灰布褂子、黑布鞋,跟普通老百姓没什么区别。
    每人背着一个帆布背包,鼓鼓囊囊的,里面装着测绘器材和几天的干粮。
    张大彪站在队伍前面,手里拎着那个从刘国清那儿顺来的麻袋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的什么。
    他转过身,朝站在台阶上的刘国清挥了挥手,然后带着队伍出了院门。
    .......
    一星期后,下午四点。
    一机部驻地的大院。
    这是桂省边境的一个小镇,不大,一条主街贯穿南北,两边的房子灰扑扑的,墙面斑驳,屋顶上长着瓦松。
    一机部的驻地占了镇东头一个大院子,原是旧时的祠堂,青砖灰瓦,院子中间铺着青石板,缝隙里长着青苔。
    第一批入越的工人们站在院子里,穿着统一配发的工作服,深蓝色的,胸口印着“援越技术团”几个白字。
    他们背着帆布背包,脚边放着行李卷和工具箱,挨挨挤挤地站着,没人说话,也没人乱动。
    经过了为期一周的思想教育,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。
    刚来的时候是慌乱的、迷茫的,有人夜里躲在被窝里哭,有人蹲在墙角抽烟一根接一根,有人天天往镇上邮电所跑,给家里发电报。
    现在不一样了,站在院子里,腰杆挺着,眼睛看着主席台,等着出发的命令。
    易中海站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,行李卷搁在脚边,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。
    旁边是马皇——那个七级木工,东北汉子,嗓门大,话多,爱跟人套近乎。
    马皇侧过头,压低声音凑过来,“易师傅,瞅瞅这阵势,不小啊。”
    易中海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    这人从北京出发那天就在他耳边絮叨,从火车上絮叨到桂省,从桂省絮叨到现在,说的全是废话。
    他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应付,目光从马皇身上移开,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。
    百十号人,穿着同样的衣服,背着同样的包,站成了一个个方阵。
    他在想,这些人里头,有几个是真心想来的?
    又有几个跟他一样,是为了躲开什么,才来的?
    主席台上,刘国清坐在主位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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