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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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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.抵达古石城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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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仰头干了。
    酒是村里自己酿的,度数不低,入口烈,烧喉咙。
    刘国清放下碗,抹了抹嘴,坐下了。
    刘国宗坐下来,朝后厨方向喊了一声:“上菜!”
    几个妇女从临时搭的棚子里端出菜来,一盆一盆地往桌上放。
    菜不算精致,但实惠。
    红烧野猪肉、炖野鸡、炒兔肉、凉拌野菜、腌萝卜、大葱炒鸡蛋,摆了满满一桌。
    主菜是杀猪饭。
    一头野猪,收拾干净了,大卸八块,炖了一大锅。
    刘国宗说,今天开心,杀猪饭是村里最高的规格。
    这头野猪是前天在后山打的,两百多斤,肉紧实,肥膘不厚,炖出来香得很。
    刘国清夹了一块野猪肉,放进嘴里,嚼了两口。
    肉确实香,比家猪的肉紧实,有嚼头,还有一种特殊的野味。
    “好吃。”他说了一句。
    坐在旁边的一个小伙子听见了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
    那野猪就是他打的。
    刘国宗端起酒碗,又敬了一圈。
    打谷场上的气氛热闹起来。
    老人们坐着聊天,年轻人站着喝酒,孩子们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。
    有人端着酒碗过来敬刘国清,刘国清来者不拒,一碗一碗地喝。
    刘国清感觉到了,放慢节奏,夹口菜,跟旁边的人说几句话,然后再喝。
    角落里,李怀德和马长生被安排在旁边那桌。
    李怀德端着酒碗,没怎么喝,眼睛一直看着主桌那边。
    马长生坐在他旁边,倒是喝了不少,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,嘴里念叨着“这酒够劲”。
    李怀德看着刘国清跟村里人喝酒的样子,心里头在琢磨。
    这位刘书记,在京城是高高在上的司长,回到村里就跟普通村民一样,该喝喝该吃吃,一点架子都没有。
    他不是装的,是真的。
    他在京城就不摆架子,回到老家更不会摆。
    这种人,你跟他玩虚的没用,你得跟他玩真的。
    你得让他觉得你这个人实在,能干实事,不是那种只会拍马屁的废物。
    他端起酒碗,喝了一口。
    辣,烧喉咙。
    他把碗放下,夹了一口菜,慢慢嚼着。
    他在想,明天怎么办。
    直接去找刘书记?
    不合适。
    让马长生帮忙传话?
    显得刻意。
    等刘书记来找他?
    等不到。
    刘国清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。
    不是没看见,是故意不看。
    他不想在老家搞出什么“领导接见下属”的场面。
    李怀德来了就来了,别往前凑就行。
    他要是懂事,就该老老实实待着,等回了北京再说。
    要是不懂事,非要往前凑,那就是找不自在。
    刘国宗喝得高兴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    他拉着刘国清的手,说了很多过去的事。
    说老村长当年怎么省吃俭用供他读书,说他娘怎么在村口等他回来,说村里那些年怎么熬过来的。
    刘国宗,是整个刘家,唯一的国字辈的,如果说,为什么其他的没了。
    那是因为,百团大战之后,鬼子展开了最恶毒的报复,进行了秋季大扫荡的时候,村里也在位支援八路军而遭到了冲击,而老一辈为了掩护小辈,全部站出来,刘家最老的93岁,凡事七十岁以上的,全都给鬼子杀了个干净,目的就是保护后代啊!!
    刘国清听说这样的事情,心情也揪了一下,尽管原主刘国清在1942年就已经没了,他是顶号上来的,但那种感情,是不会变的,这个年代,就是有无数这样那样的英雄,交织成的热血年代。
    有些事他知道,有些事他不知道,但他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。
    他只需要知道,这个村子养了他,这个村子的人盼着他好,这就够了。
    至于那些细节,知道得太多反而难受。
    酒喝到一半,刘国清站起来,把麻袋拎过来。
    他从麻袋里往外掏东西。
    先是几大块腊肉,用油纸包着,码得整整齐齐。
    然后是一摞布匹,蓝布、灰布、白布,都是好料子。
    然后是几包红糖,几包白糖,用报纸裹着,外面扎了细绳。
    最后是一大叠全国粮票,厚厚一沓,用橡皮筋箍着。这就是张万林的心意了。
    刘国宗看着那一大叠粮票,愣了一下。
    全国粮票,在这个年代比钱好使。
    你有钱不一定买得到东西,有粮票走到哪儿都能吃饭。
    他看了看刘国清,又看了看那一叠粮票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    刘国清把粮票分成三份,递给刘国宗。
    “宗哥,每户二十斤。多了没有,就是个心意。”
    刘国宗接过粮票,手都在抖。
    二十斤,不是二十两,是二十斤。
    全国粮票,二十斤,搁在黑市上能换不少钱。
    他这是真心实意地在帮衬村里人,不是在施舍。
    施舍是高高在上的,他这是蹲下来的。
    “国清,这——”
    “宗哥,别跟我客气。”刘国清打断他,“村里人帮过我,我记着。这点东西,不算什么。”
    刘国宗把粮票收好,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    他站起来,把粮票分给各家的当家人,一家一家的分,不多不少,正好二十斤。
    打谷场上的灯光渐渐暗了,马灯里的油快烧完了。
    有人站起来告辞,有人抱着孩子回家,有人扶着喝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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