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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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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2.傻柱的相亲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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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想,这人,真精。
    他跨上自行车,往魏大勇的院子骑。
    傍晚的风吹在脸上,凉丝丝的。
    他在自行车上想了一路。
    三叔月底要出国,去越南,走之前要回唐山老家祭祖。
    三叔嘴上不说,但心里惦记着刘家的根。
    他得把这事儿办妥了,不能让三叔操心。
    到了魏大勇的院子门口,他下了车,推门进去。
    刘正中正蹲在地上绑沙袋,刘大中趴在石桌上写作业,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划。
    魏大勇坐在石墩上,嘴里叼着根烟,眯着眼看着正中绑沙袋。
    “和尚叔,走了啊。”刘海中喊了一声。魏大勇摆了摆手,没站起来。
    刘正中把沙袋绑好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拉着刘大中往外走。
    刘大中把作业本塞进书包里,跟在刘正中后头,嘴里还念叨着“明天要交的”。
    出了院子,刘海中骑车在前面,刘正中坐在后座上,刘大中坐在横梁上,三个人挤在一辆车上,跟杂耍似的。
    到了百万庄,丁楼101室的门开着。
    张秀娟在厨房里忙活,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传出来,油烟味飘了一屋子。
    刘广中趴在地毯上,手里攥着个布老虎,嘴里啃着,口水流了一地。
    刘国清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茶杯。
    他看见刘海中带着正中大中进来,放下茶杯,把广中从地上捞起来,放在膝盖上。
    广中被他捞起来,嘴里的布老虎掉了,愣了一秒,“哇”地哭了。
    杨秀芹从里屋出来,穿着一件素净的蓝布褂子,头发随便扎在脑后。
    她听见广中哭,走过来把广中从刘国清怀里接过去,拍了拍他的背,广中不哭了,趴在她肩上抽抽噎噎的。
    “明中和念中刚睡着,你别把他们都吵醒了。”
    刘海中站在门口,搓了搓手,喊了声“三婶”,张秀娟从厨房探出头来,看了他一眼,又缩回去了。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刘国清端起碗,扒了两口饭,放下筷子。
    “秀芹,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    杨秀芹正在给广中喂饭,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。
    刘国清把任命的事说了。
    他说得简单,三言两语,不渲染不夸张——正式接任计划财务司司长,兼任石景山钢铁厂党委书记,月底要出国参加援越技术团。
    杨秀芹听完,愣了一下。
    她不是不知道刘国清要当司长,但没想到这么快。
    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如释重负。“真的?那太好了,恭喜你。”
    她端起桌上的茶杯,以茶代酒,跟刘国清碰了一下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    刘海中坐在对面,端着饭碗,嘴里的饭忘了嚼,就那么含着,眼睛瞪得溜圆。
    九级了?
    卧槽!三叔行政九级了?
    他脑子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起来——他到六级锻工,工资不高。三叔是九级,算上北京地区物价补贴,要高出他好多。
    刘海中的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,饭粒差点掉出来,赶紧闭嘴嚼了两口咽下去,又张开了。
    “大哥,你嘴里的饭要掉出来了。”刘大中坐在他旁边,嘴里嚼着红烧肉,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。
    刘海中把嘴闭上,嚼了几下,咽了,端起碗又扒了两口,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开口了:
    “三叔,司长了,工资——”
    “大哥,”刘正中打断他,“我爸之前是十级正厅级,现在应该是九级,对应的薪资待遇是老资格副军级少将。工资是252块,算上津贴,估计三百往上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,好像在说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数字。
    刘海中的筷子掉在桌上,啪嗒一声。
    三百往上?!
    他干了那么多年锻工,六级,工资加上各种补贴,远远达不到一百。
    三叔一个月顶他三个半。
    他把筷子捡起来,在裤腿上擦了擦,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,咽下去了。
    张秀娟坐在旁边,手里的筷子举着,半天没动。她嫁了刘海中十几年,刘家的事她比谁都清楚。
    三叔这一步步走上来,哪一步都不容易。
    现在当司长了,九级,副军级待遇,她替三叔高兴。
    但她没说什么,在刘家,男人说话女人听着就行。
    杨秀芹给广中擦了擦嘴,把他放在地上,让他自己爬。
    广中趴在地毯上,又开始啃那个布老虎,口水流了一地。
    她端起碗,扒了一口饭,嚼了两口,咽下去,看着刘国清,嘴角带着笑。“月底走?”
    “嗯。月底。”
    “去多久?”
    “看情况。快的话一两个月,慢的话不好说。”
    杨秀芹点了点头,没再问。
    她低下头,继续吃饭,扒了两口,又把筷子放下了。
    “明中和念中还没满月,你就走。”
    她的声音不大,语气里没有责怪。
    刘国清看着她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    他知道杨秀芹不是怪他,是舍不得。
    “龙凤胎满月酒的事,让海中张罗。等我回来再办,满月不行,咱们就百日。从越南回来,我给闺女带礼物。”
    杨秀芹笑了,端起碗继续吃饭。
    刘海中坐在对面,把三叔说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。
    三叔让他张罗满月酒,三叔这是信任他,觉得他能办好。
    三叔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觉得他这个长房长子当得有模有样。
    让三叔看看,他刘海中不是只会抡大锤的夯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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