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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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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4.易中海七级钳工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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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安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。
    “去了好好干。段鹏那人,脾气大,但本事也大。跟着他,能学到东西。”
    刘光安点了点头,规规矩矩应了一声:
    “是,参谋长。”
    张大彪从桌上拿起帽子,端端正正戴好,整了整帽檐。
    他看着刘光安,嘴角翘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三爷爷当年在独立团,背个麻袋,里头什么东西都有。缺弹药了,他能掏出来;缺粮食了,他能掏出来;缺药品了,他也能掏出来。我们都管他叫刘麻袋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低了半度,“后来他调走了,去了四兵团,去了越南,去了朝鲜。芝浦里那仗,他带着一个团顶住美军一个师八个小时。一千二百人,打到最后剩不到三百。他活下来了,胳膊废了一半。过去他是我们那个老营的营魂,如今那个营,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师了。”
    刘光安听着,没说话。这些事,三爷爷从来没跟他说过。
    在四合院住了那些日子,三爷爷每天就是看文件、打电话、开会,跟普通干部没什么两样。
    偶尔抱着刘广中在院子里溜达,跟街坊邻居聊天,一点不像打过那么多仗的人。
    “行,去吧。别给刘家丢人。”张大彪摆了摆手。
    李云龙领着刘光安出了办公室,往训练场走。
    段鹏站在旁边,两手叉腰,嘴里叼着根草,眯着眼睛看。他是梁山特种部队的队长,少校,不高,但壮,肩膀宽得跟门板似的,脸上有道疤,从左眉梢斜着拉到颧骨,是朝鲜战场留下的。
    当年在独立团,他是刘国清的兵,夏天就任了梁山的对长。
    “段鹏!”李云龙喊了一声。
    段鹏转过头,看见李云龙,小跑过来,啪地一声立正敬礼。“军长!”
    李云龙点了点头,把刘光安推过去。
    “刘国清的侄孙,刘光安。交给你了。你好好带,别给我练废了。”
    段鹏看了刘光安一眼,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    他在刘光安面前站定,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。刘光安没躲,就那么看着他。
    “行。”段鹏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,转身往回走,“跟上。”
    刘光安看了李云龙一眼,李云龙挥了挥手,意思是“去吧”。刘光安迈开步子,跟在段鹏后面,走向那片黄土地。
    李云龙站在训练场边上,看着刘光安的背影,点了根烟,慢慢抽。
    海风吹过来,烟散得很快。他在想,刘国清把光安送过来,不是随便送的。
    金门那根刺,扎在多少人心里,拔不出来。
    现在,他自己的人来了。
    刘光安懂地理,懂海文,懂气象,这些东西串在一起,就是一个作战参谋该有的底子。
    刘国清不是送一个兵过来,是送一颗种子过来。这颗种子种下去,长出来的是什么,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刘国清从来不干没用的事。
    十月中旬,金陵。
    田墨轩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张信纸,手里握着笔,笔尖悬在纸上方,半天没落下去。
    窗外的梧桐叶子黄了大半,风一吹,哗啦哗啦响。
    沈丹虹端了杯茶进来,放在桌上,看了一眼那张空白信纸,没说话,转身出去了。
    田墨轩在写一份声明。
    刘国清那天在丰泽园说的话,他想了半个月。
    “去香江。”“写一份跟李云龙断绝关系的声明。”“历史是要拉长来看的,不是一年两年,而是百年。”
    这些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,拔不掉。
    他去找了田雨,父女俩在书房里谈了一个下午。田雨说了很多,说李云龙,说刘国清,说赵刚,说这些年她看见的、听见的、经历的事。
    她说,爸爸,你这个人,什么都好,就是太固执。你总觉得你看到的是对的,别人看到的是错的,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看不到的那些东西,才是最重要的?
    田墨轩没反驳。
    不是不想反驳,是无从反驳。
    田雨说的那些事,他确实没看见。
    他没去过工厂,没下过田地,没跟工人握过手,没跟农民聊过天。他看见的,是报纸上的数字,是文件里的报告,是知识分子圈子里的议论。他以为那就是全部,其实不是。
    他把笔放下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院子里的梧桐树,是他搬进来那年种的,二十年了,从一棵小树苗长成了参天大树。他看着那棵树,想了很多。
    想自己这一辈子,从燕大到欧洲,从欧洲回燕大,从政协委员到现在的处境,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。他从来没后悔过,但现在,他开始怀疑了。不是怀疑自己的判断,是怀疑自己的立场。
    田雨说得对,他站的位置不对。
    他站在岸上,看水里的人挣扎,觉得他们姿势不对、呼吸不对、节奏不对。
    可他没下过水,他不知道水有多深、流有多急、浪有多大。他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姿势不对?
    他走回桌边,拿起笔,在信纸上写下第一行字:“本人田墨轩,党外人士,政协委员,因个人原因,自愿前往香江办事处工作。”
    写完了,他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“自即日起,本人与田雨断绝父女关系,与李云龙同志解除岳父与女婿关系。此系本人自愿,与任何外力无关。”
    写完了,他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沈丹虹推门进来,看了一眼桌上的信纸,又看了看田墨轩,叹了口气。“想好了?”
    田墨轩点了点头,没睁眼。“想好了。”
    沈丹虹没再问。
    她走过去,把信纸收起来,折好,放进信封里。
    她知道田墨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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