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,不会善罢甘休。这事要是闹大了,院里的人谁都不好看。可怎么压?压得住吗?易中海截了五年的钱,不是五个月,是五年。何大清寄了五年,他一分没给。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炸。
他想了一会儿,又觉得想多了。易中海维持了那么久的形象肯定受到打击,与其这样不如奋发图强定个七级钳工,去大西北深造几年,这对他未尝不是好事。
后院传来刘大中的笑声,还有刘光福的喊叫声。俩孩子在院子里追着玩,跑得满头大汗。刘正中坐在台阶上,手里拿着本小人书,翻了两页,又合上了,看着院墙发呆。
他在想普鲸临走时说的那句话。
“刘,我明天就要回国了,等我长大了,我们都努力让自己的国家伟大起来,我会来找你的。”
刘正中当时笑了笑,用俄语回了一句:“好,我等你。”
他不知道这个约定会不会兑现。但他知道,那个四岁半的小孩,将来会变成一个了不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