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,这阵仗,他做梦都没梦到过。
刘正中摆摆手,语气随意得很:“您别紧张,不是大事。就是找个人。何大清,柱子的爹,跑了好几年了,一封信没寄过,一分钱没汇过。这不合常理。我让我爸在保定的战友帮忙查查,看看这人到底在哪儿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王秀秀听完,松了口气,拿起电话摇了几下。
“总机吗?给我接河北保定市公安局……对,刑侦大队……找孙传德大队长……这边是交道口南街道居委会,我姓王。”
她把话筒递给刘正中。
刘正中接过话筒,等了十几秒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我是孙传德。”
“孙叔叔!我,正中!是你教导员的好大儿!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然后传来一声炸雷:“哎哟!正中!你爹呢?你爹在不在?”
“我爸开会呢,接待苏联专家。”
“苏联专家?”孙传德哈哈笑了两声,“你爹那脾气,接待苏联专家?不得把人家自行车又踹烂了?”
刘正中也笑了:“孙叔叔,您还记得那事儿呢?”
“怎么不记得?那苏联专家追着你爹骂了半小时,你爹理都不理,推着自行车就走了。那会我不是刚好去看望老领导吗?哈哈哈.....”
俩人在电话里聊了几句家常,刘正中把事儿说了——找何大清,保定机床厂原来的职工,后来跑了,现在不知道在哪儿。
孙传德听完,说:“行,我帮你查。机床厂归新市区管,我让那边派出所去查。查到了我给你抓回去。”
“哎,你别......”
刘正中人都麻了,话没说完呢,就挂了?
而且刘正中丝毫不怀疑,这家伙已经带人马杀去抓捕何大清了。
这位脾气出了名的暴躁,以前是石友三部队的,后来跟了八路军,新兵但凡不听话,百分百的拳打脚踢。
当年独立团就没几个正常人,刘正中还得想想回去怎么跟他爸解释呢。尤其是那个叫李云龙的大姨夫,他娘的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