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、出汗、眼神迷离,这些都得装出来。
装不像?开什么玩笑,金手指这玩意儿能用科学解释吗?
还有一个问题:空间里现在装了不少东西,弹药、粮食、药品、酒,钱,黄金......还缴获的日本美国土耳其军官的装备。三斤伏特加灌进去,跟那些东西混在一起,会不会串味儿?
他想了想,觉得无所谓。
反正那些东西短期内也用不上。
他站起来,拿起一瓶伏特加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弗拉基米尔同志,我们新中国刚刚成立,才七年。但中国的酒文化,已经几千年了。”
他拧开瓶盖,闻了闻,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直冲脑门。
“我只是新中国一名普通的战士,比我厉害的人,海了去了。既然您把珍藏了十几年的老酒都拿出来了,那我这个新兵蛋子,就舍命陪君子吧。”
他举起酒瓶,朝弗拉基米尔示意了一下。
弗拉基米尔眼睛亮了,也举起一瓶茅台,朝他示意了一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刘国清把酒瓶放下,拿起桌上那份菜单,翻过来,空白面朝上,又从上衣口袋里拔出钢笔。
“弗拉基米尔同志,你们的伏特加,多少度?”
弗拉基米尔愣了一下,说了个数字。
刘国清在菜单上写下这个数字,又写了茅台的度数,然后把两个数字圈在一起,画了个等号,后面写了个“1:1.5”。
“你们的酒,比我们的烈。”他把菜单转过来,让所有人看,“所以,你喝一瓶茅台,我喝一瓶伏特加,这不公平。”
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苏联代表团的人交头接耳,弗拉基米尔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他站起来,走到刘国清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叽里咕噜说了一通。
翻译翻了:“刘,你说得对。那你觉得怎么才公平?”
刘国清想了想,把钢笔插回口袋,拿起那瓶伏特加,拧开盖子,给自己倒了一满杯,三钱杯,倒得冒尖。
“你喝一杯茅台,我喝一杯伏特加。三杯对三杯。多的,我替你喝。”
他端起那杯伏特加,朝弗拉基米尔举了举,一仰头,干了。
酒杯放下,面不改色。
弗拉基米尔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他也端起一杯茅台,干了。放下杯子,咂了咂嘴,皱了皱眉——茅台的酱香味,他还是不太习惯。
刘国清又倒了一杯,干了。
弗拉基米尔跟上。
第三杯,刘国清倒上,举起来,没急着喝。
他看着弗拉基米尔,用俄语说了一句:“老东西,这杯喝完,你那三瓶归我。”
宴会厅里彻底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刘国清,像在看一个疯子。
计划司那桌,关端长手里的筷子掉了,没捡。张德端着茶杯,嘴张着,忘了喝。黄中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,跟被人点了穴似的。
重工业部那桌,毕彦君站在旁边,手插在裤兜里,攥成了拳头。
周至柔站在角落里,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想上去拦,但腿不听使唤。
弗拉基米尔看着刘国清,沉默了三秒,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茅台,一仰头,干了。
刘国清也干了。
第三杯伏特加下去,他的脸开始红了。不是装的,是真红了——那玩意儿太烈,含在嘴里烧得慌,尽管马上就送进了空间,但口腔和食道还是被刺激了一下。
他把酒杯放下,拿起那瓶伏特加,看了看瓶子里剩下的酒——还有大半瓶。
“周至柔。”
周至柔一愣,赶紧跑过来:“司长。”
“拿个大杯子来。”
周至柔愣了一下,转身跑去找服务员。不一会儿,端回来一个玻璃杯,能装半斤的那种。
刘国清接过杯子,把瓶子里剩下的伏特加倒进去,倒了满满一杯。然后拿起第二瓶,拧开,接着倒。第三瓶,也倒进去。
三大瓶伏特加,倒进一个玻璃杯里,满满当当,酒面凸出来,差点溢出杯沿。
刘国清端起那个杯子,看了看弗拉基米尔。
弗拉基米尔脸上的笑没了。他看着那个杯子,又看了看桌上那三瓶茅台——他才喝了一瓶,还有两瓶没动。
“弗拉基米尔同志,你说你喝一瓶茅台,我喝一瓶伏特加。三瓶对三瓶。”刘国清端着杯子,语气平淡,“现在,你喝了一瓶,还有两瓶没动。我这边,三瓶已经倒在一起了。”
他把杯子举起来,朝弗拉基米尔示意了一下。
“多的,我替你喝。你的两瓶,也归我。”
宴会厅里,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关端长终于把筷子捡起来了,但手在抖。
张德把茶杯放下,端起酒杯,自己灌了一口,压惊。
黄中坐在那儿,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毕彦君站在旁边,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弗拉基米尔盯着刘国清手里的杯子,看了好几秒。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,也带着点佩服。他端起自己面前那瓶没开的茅台,拧开盖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刘,你赢了。”
他端起那杯茅台,朝刘国清举了举,干了。
刘国清端着那个大杯子,没喝。他看着弗拉基米尔,等他喝完第二杯、第三杯。
弗拉基米尔连着干了三杯,放下杯子的时候,身子晃了一下,手撑在桌子上。
随从赶紧过来扶他,他摆了摆手,站直了。
“刘,你喝。”他指了指刘国清手里那个杯子。
刘国清看了他一眼,端起杯子,凑到嘴边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