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。他回头看了看弗拉基米尔,又看了看刘国清,最后嘟囔了一句俄语,翻译小声说:“他说——娘嘞,我就是吹牛皮而已。弗拉基米尔说了,一机部能吹一瓶就干,两瓶死命干。三瓶?那不可能。”
关端长嘿嘿一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想:反正不用我喝,怎么吹都行。
这时候,弗拉基米尔已经穿过人群,走到刘国清面前。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,发出沉闷的声响——里面装了不少东西。
“刘!”他张开双臂,用蹩脚的中文喊了一声,然后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俄语。
刘国清走上前,跟他抱在一起。苏联人的拥抱跟他们的冬天一样实在——勒得人喘不过气,还附带拍后背,每一下都跟铁砂掌似的。刘国清被他拍了三下,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出来了。
“老东西,你还活着。”刘国清松开他,上下打量了一眼,“肚子又大了。”
弗拉基米尔听不懂中文,但看刘国清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哈哈大笑,用俄语说了一长串。
翻译在旁边小声翻译:“他说——这是乌克兰的黑面包养大的,不是你们中国的米饭。”
刘国清虽然听得懂俄语,但还是让翻译跟着。显得郑重且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