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表情都没露。
不是他不想说,是他不敢说。
这位的身份,人家自己没挑明,他要是说破了,那就是不懂规矩。
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他最大的本事不是放电影,是知道什么话该说、什么话不该说。
什么时候该出声、什么时候该闭嘴。
他激动。怎么能不激动?
邓妈妈坐在他面前,跟他说话,问他家里几口人、孩子在哪儿上学。
他虽然回答得磕磕巴巴,但那是紧张,不是害怕。
他许富贵,一个放电影的,这辈子能跟邓妈妈说上话,值了。
可他不能说出去。这种事,说出去没人信,信了也是麻烦。
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头上一蒙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邓妈妈说话时的样子,一会儿想刘国清站在旁边那副淡定的表情。
他心想:三叔这人,真是深不可测。自己媳妇的妈是邓妈妈,他在部里当副司长。
可人家从来不显摆,不张扬,该吃吃该喝喝,该跟街坊聊天就跟街坊聊天。
这种人,才是真正的大人物。
而且看起来,跟三叔一家很熟悉,尤其是正中这小子,真不一般,有那么一瞬间,居然有种化龙的感觉。
他又翻了个身,许母一脚踹过来:“许富贵,有完没完?”
....
中院东厢房这边,要是发愁的还得是易中海啊。
今天一整天,右眼皮直跳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