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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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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.刘海中的激动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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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口子出了院门,胡同里静悄悄的。
    刘国清推着自行车,杨秀芹挽着他的胳膊,走了一会儿,突然问:
    “你说正中那孩子,明天去邮局能查出什么来?”
    刘国清想了想,说了句实话:“查不查得出来另说,关键是他有这份心。何大清跑了这么多年,一封信都没有,搁谁心里都不好受。柱子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憋屈。正中能替他们想着这事,是好事。”
    杨秀芹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    走了一段,她又开口:“你说易师傅那事儿……”
    刘国清脚步顿了一下。他知道杨秀芹说的是什么。易中海今晚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谁都看得出来。平时说话滴水不漏的人,突然走神了,这不正常。
    “你注意到了?”他问。
    杨秀芹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带着点嗔怪:“我又不瞎。易师傅那人,平时多稳当一个人,今晚从头到尾就没怎么说话,光在那儿端着茶杯发呆。高翠跟他说话,他都没听见。”
    刘国清没接话。他心里在想——如果真是易中海截了何大清的汇款,这事儿该怎么处理?按规矩办,那是私吞他人财物,往大了说能送进去。可何大清跑了这么多年,一分钱没寄过,柱子兄妹俩差点饿死,易中海就算截了,也是把钱花在了柱子兄妹身上。这账,算不清楚。
    “先看正中查出来什么再说。”他最终说了这么一句。
    杨秀芹叹了口气:“正中那孩子,性子像你,认准了的事非要弄个明白。可有些事,弄明白了反而不好。”
    刘国清笑了笑:“他跟我可不一样。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,还在胡同里跟人打架呢。他倒好,十岁就开始破案了。”
    杨秀芹被他逗笑了,笑完又叹了口气:“我就是怕他太早熟,少了点孩子气。”
    刘国清想了想,说:“这孩子,心里有数。你看他跟院里那些人说话,该客气的客气,该硬气的硬气,分寸拿捏得比我好。”
    杨秀芹白了他一眼:“你还好意思说。你那张嘴,跟李云龙一个德性,得罪了人还不知道。”
    刘国清哈哈笑了两声:
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李云龙那是真糙,我这是假糙。我现在想的是,什么时候我能糙你.......”
    “哎呀,我说你这脑子,一天天的都想啥呢?我跟你说啊,今天吃的都比较上火!!”
    杨秀芹被他逗得直摇头,心里高兴坏了,这爷们儿真是没点正形,跟刚结婚那会一个样儿,挽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。
    如今大雪封山,羊肠小路是不准他走了,大不了就让他爬爬雪山算了。
    反正今天孩子们都不在!
    想着想着,杨秀芹自个儿都脸红了。
    走了一会儿,她又说起工作的事:“今天妇联接待那些苏联专家家属,有个老太太,拉着我的手说她们在莫斯科住多大的房子,家里有几辆车。那意思,好像是说我们这儿条件差。”
    刘国清听出她话里的不服气,笑着说:“那你咋回的?”
    杨秀芹腰杆挺了挺:“我说,我们新中国才成立七年,你们苏联搞了多久?再过二十年,你来看看。”
    刘国清竖起大拇指:“这话说得好。有水平,有格局。”
    杨秀芹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推了他一把:
    “少贫。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。”
    这媳妇,在晋西北的时候就不服输,到了北京还是这脾气。
    表面上看是个温柔贤惠的媳妇,骨子里比谁都硬气。
    当年在晋西北第一次见她,她站在村口,叉着腰跟几个汉子吵架,那架势跟穆桂英挂帅似的。
    后来嫁了他,脾气收敛了不少,但那股子劲儿一直在。
    到了百万庄门口,警卫小胡跑过来敬了个礼,看见杨秀芹,又赶紧叫了声“嫂子好”。
    杨秀芹笑着点了点头,从兜里摸出几块糖塞给他,小胡推辞了两下,红着脸收下。
    .......
    送走了三叔三婶,刘海中站在院门口,手还举着,半天没放下来。
    刘河中在旁边看着他哥这副样子,心里好笑,但没敢笑出声。
    他哥这人,一辈子就这样,三叔在的时候殷勤得跟什么似的,三叔走了还站在门口发愣,跟丢了魂一样。
    其实作为小辈,谁不是呢?
    经历了战争,自己爹娘走的早,连个给自己传授经验的长辈都没有。
    老实说,即使挨三叔一顿毒打,那也是美滋滋的,毕竟人到中年,你已经见不着来时的路咯。
    可是三叔在,不管他的年龄大小,他就能感受到,头顶一片天永远就塌不下来。
    “大哥,进去吧。”刘河中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    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,把手放下,叹了口气。
    他转过身,背着手往院里走,步子慢悠悠的,跟散步的老头子似的。
    “河中啊,”他边走边说,声音里带着点感慨,
    “咱们家,多亏了三叔啊。要不是他,光齐哪有今天?光安哪能当兵?你在唐山那个什么所,也未必能进去。”
    他说着说着,声音低了下去,“要是将来,他有个什么——”
    “大哥。”刘河中打断他,语气难得硬了一回,“别说那种话。三叔命大,打了十几年仗都没事,往后也不会有事。”
    刘海中看了他一眼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    那笑容里带着点不好意思,也带着点欣慰。
    “对对对,不说那种晦气话。”他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“走,进去说话。”
    俩人进了院子。
    孩子们早就跑没影了,不知道躲到哪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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