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地摇了摇头。公权私用?举报信?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正中那孩子,脑子是好使,就是管得太宽。这才十岁,就知道盯着邻居了,长大了还得了?
不过话说回来,阎阜贵这人确实有小毛病,爱占便宜,爱算计,但人不坏。正中盯着他,倒也不是坏事——至少阎阜贵这几天肯定没敢占便宜。
“阜贵,小孩子调皮,见谅啊。”
阎阜贵早就无地自容了,搓着手,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:“三叔,没事没事!咱赶紧回家,回来。”
他转身就往院里走,步子快得跟后面有狗撵似的。刘大中在后面喊了一声“阎大哥慢走”,阎阜贵脚步更快了。
刘国清看着阎阜贵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刘大中。这孩子仰着脸,一脸无辜,好像刚才那番话不是他说的一样。
“你啊,”刘国清点了点他的脑门,“跟你哥一样,管得宽。”
刘大中嘿嘿一笑,拉着他的手往院里走:“爸,我跟你说,我哥可厉害了。他刚才把何雨柱兄妹俩说得一愣一愣的……”
正房里,何雨水哭得泣不成声。
刘正中坐在凳子上,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腰杆挺得笔直,那坐姿跟他爹开会时一模一样。何雨柱站在旁边,手里攥着块手巾,不知道该递过去还是该收起来。
“正中叔,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我爸他跑了,都是我哥拉扯我长大的。”何雨水抹着眼泪,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刘正中听着,没急着说话。他在心里盘算——何大清跑路那会儿,他才五岁。
五岁,什么都不懂。但他记得一件事:那几年,杨秀芹每次过来看望他跟大中,总会顺便给点钱何家兄妹俩。
只是这种事,没必要提,这个世界上,恐怕只有自己的妈妈才这么心善吧?
哎,这刘国清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娶了我妈这么好的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