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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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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.千人团战死千人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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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东溪拿下来,接下来就是打援。
    陈旅长早就料准了,法军肯定会派兵来救。他把伏击地点选在东溪和七溪之间的一段峡谷里。
    刘国清跟着陈旅长,去看地形。
    那段峡谷,两边是山,中间一条路,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。
    陈旅长说:“国清,你算算,伏击一个营,需要多少兵力?”
    刘国清看了看地形,想了想,说:“两个团够了。一个团堵头,一个团截尾,中间留一个营打。”
    陈旅长点点头:“那就这么办。”
    9月30日,法军一个营,从七溪出发,往东溪来。
    他们不知道,东溪已经丢了。他们也不知道,峡谷两边,埋伏着越军两个团。
    法军走进峡谷,越军的枪就响了。
    两边山上,子弹、炮弹、手榴弹,像下雨一样往下砸。法军被打蒙了,乱成一团,想往后退,退路被截断了;想往前冲,前面堵着。
    打了两个小时,那个法军营全军覆没。
    刘国清站在山上,看着下面的战场,心想:这仗打得漂亮。陈旅长这老狐狸,真是算无遗策。
    边界战役,从9月打到10月,越军连战连捷,法军节节败退。到10月底,中越边境的交通线全线打通,越军的根据地连成一片。
    胡志明高兴得合不拢嘴,拉着陈旅长的手说:“陈将军,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。”
    陈旅长笑着说:“胡主席客气了。都是越军将士打得好。”
    刘国清在旁边听着,心里想:陈旅长这谦虚,也是真的。明明是他指挥的,功劳却往越军身上推。
    .......
    1950年11月,陈旅长接到命令,回国筹备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。
    临走前,他把刘国清叫去。
    “国清,你在越南干得不错。武元甲他们,都夸你。”
    刘国清说:“都是首长教导。”
    陈旅长摆摆手:“别老拍马屁。我这次回去,你暂时留在这儿,还是跟我回去?”
    刘国清愣了一下:“我?”
    陈旅长说:“对。你想留下,还是想回去?”
    刘国清想了想,说:“听首长安排。”
    陈旅长笑了:“你小子,滑头。行,我告诉你。我想把你带回去,但朝鲜那边,可能要打大仗了。你这样的,去朝鲜,比跟我回哈尔滨有用。”
    刘国清心里一动。
    朝鲜。1950年11月。美军已经在仁川登陆,志愿军已经入朝,第一次战役已经打完,第二次战役正要开始。
    他知道,接下来的仗,才是真正的硬仗。
    陈旅长看着他,说:“国清,你怕不怕?”
    刘国清说:“怕什么?”
    陈旅长说:“怕死。”
    刘国清想了想,说:“怕。但怕也得打,这是我们的立国之战!!”
    陈旅长点点头:“说得好。怕也得打。我陈旅长的兵,就得有这个觉悟。好一个立国之战!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安排好了,你去15军,主力团,代团长。15军军长秦军长,你认识吗?”
    刘国清说:“认识。在云南见过。”
    陈旅长说:“秦军长是个能打的。你跟着他,好好干。朝鲜那边,我很快也会过去。到时候,咱们再见。”
    刘国清敬礼:“是。”
    陈旅长拍拍他肩膀:“活着回来。”
    刘国清说:“是。”
    他转身要走,陈旅长又叫住他。
    “国清,你那麻袋,到底装什么的?”
    刘国清愣了一下,回头看着陈旅长。
    陈旅长笑着说:“别装了。我观察你很久了。你那个麻袋,每次打仗都能掏出东西来,可那麻袋看起来,又不大。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刘国清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首长,这个……不好说。”
    陈旅长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琢磨,然后笑了。
    “行了,我不问了。每个人都有点秘密。你那个秘密,留着吧。但记住,别让人发现。”
    刘国清心里一热。
    老首长,早就看出来了,但一直没说破。现在说破,也不是要追究,是提醒他小心。
    他点点头:“谢谢首长。”
    陈旅长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    刘国清转身,走出屋子。
    外面,阳光灿烂。
    他看着天,心想:这仗,越打越大了。
    ........
    1950年11月底,刘国清跟着15军,跨过鸭绿江。
    过江的时候,天很冷,江面上结着冰。战士们穿着棉衣,背着枪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    刘国清骑着马,看着那些战士,心里有点感慨。
    过了江,就是朝鲜。
    天更冷了,风更大了,雪更深了。路两边,是被炸毁的村庄,是逃难的老百姓,是冻死在路边的尸体。
    战士们不说话,低着头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    刘国清看着那些冻死的尸体,心想:这就是战争。不分男女老幼,不分军人平民,死了就是死了。
    回国后,也陆续收到了杨秀芹的信,老二是个带把的,取名刘大中!
    .......
    1951年1月,15军参加了第四次战役。
    刘国清带着他的团,打了几仗,有胜有负,有伤亡。
    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冷静了。看见伤亡,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心疼;听见枪声,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张;面对敌人,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犹豫。
    他知道,这是麻木了。打了八年仗,不死不伤,还活着,已经麻木了。
    可麻木归麻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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