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之中。
两年了,就这?
他刘国清在部队里,不说多厉害吧,至少也是个能打能拼的。怎么到了床上,就成这德行了?
他正想着,杨秀芹突然翻过身,面对着他。
“国清,你别怕。”她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,“你躺好来。”
刘国清愣了一下:“干嘛?”
“我决定要奖励你一下。”
“嗯,高低也得口头安慰一下吧?”
“这次走之前,必须再给我留个种。”
杨秀芹说完,也不等他反应,直接就......
这一次,刘国清倒是没有发挥失常。
不但没失常,还超常发挥了。
但是——
这床板,吱呀吱呀的,真就让人有点恼火。
这京城又不比晋西北的窑洞,土炕怎么动都稳当,搁哪儿都热乎。这破铁床,你翻个身还好,可当你运动的时候,响声就有些过于规律了。
吱——呀——吱——呀——
跟打拍子似的。
杨秀芹咬着唇,小声说:“国清,咱动静小点儿。”
“我已经尽量放轻了。”刘国清压低声音,“可这床它不争气啊。”
这铁床就是这样,动一下就得响。日常的翻动还能忍,现在这频率,别说孩子了,隔壁院子都能听见。
刘正中翻了个身。
俩人同时僵住,大气不敢出。
刘正中嘟囔了一句什么,继续睡。
杨秀芹松了口气,拍拍刘国清:“没事,咱换个地方,你抱我起来。”
刘国清心想,确实得换个地方。
他看了看那张床,又看了看地上的被子,突然有了主意。
索性裹着被子,抱着杨秀芹下了床。
地上铺着层褥子,是白天收拾屋子时剩下的。刘国清把被子往上一铺,把杨秀芹放上去。
他娘的!
还是这样最舒坦。
不用听那破床响,不用怕吵醒孩子,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。
杨秀芹躺在地上,看着他,眼睛里带着笑:“你这是要打游击啊?”
“游击战怎么了?”
“游击战最灵活,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。这床板就是敌人,咱们得绕开它打。”
杨秀芹笑得直抖:“你哪儿来这么多歪理?嘶~你弄疼我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