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履带断裂,像一条被扯断的铁链甩在路面上。
坦克歪歪扭扭地滑行了几米,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沟渠里,冒着浓烟。
后面的坦克紧急刹车。
苏军车队在一瞬间陷入了混乱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“开火。”
丁修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“请用餐”。
“咚!”
“虎王”开炮了。
88毫米穿甲弹以每秒一千米的速度飞出。在不到三分之一秒的时间里,它就撞上了第二辆T-34的车体正面。
没有悬念。
九十毫米的铸造装甲在那颗穿甲弹面前就像是纸板。
整辆坦克从内部被撕碎了。
与此同时,丘陵中央阵地上的两辆“黑豹”也开火了。
75毫米L/70长管穿甲弹精准地命中了第三和第五辆T-34。
一辆被打穿了侧面,柴油从破损处喷涌而出,瞬间燃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。
另一辆炮塔座圈被贯穿,车内弹药殉爆,整辆坦克像焰火一样绽放开来。
六秒钟之内,四辆T-34变成了废铁。
苏军车队彻底乱了。
有的坦克试图转向逃跑,但公路太窄,两侧是沟渠,根本没有空间调头。
有的坦克试图开下公路走田野,但松软的黑土让它们的速度降到了蜗牛爬行的水平。
“四号组开火!”
丘陵东侧树线里的八辆四号H型坦克同时从伪装位置探出炮管。
八门75毫米L/48同时齐射。
在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上,从侧面射击,T-34的四十五毫米侧甲根本挡不住。
三辆正在田野里挣扎的T-34被瞬间命中。
两辆当场殉爆,一辆被打断了履带,瘫在了原地。
“迫击炮!”
“嗵!嗵!嗵!嗵!”
四门80毫米迫击炮从反斜面的水渠里连续发射。
弹道弧线在空中画出四道优雅的抛物线,准确地落在了苏军后勤车队的中段。
“轰轰轰轰”
几辆卡车被炸成了碎片。弹药车殉爆,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。
橘红色的火球连成一片,把整段公路变成了一条燃烧的河流。
苏军的士兵从燃烧的卡车上跳下来,四散奔逃。
他们手里端着波波沙冲锋枪,但在这种远距离上,冲锋枪连个树叶都打不到。
半履带车上的MG42和20毫米机关炮开火了。
“嗤嗤嗤”
曳光弹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,扫过那片充满了火焰和恐慌的公路。
苏军步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纷纷倒下。
整场屠杀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。
十分钟以后,公路上只剩下了燃烧的废铁和散落的尸体。
七辆T-34/85被击毁。
十几辆卡车和吉普车被炸成了碎片。苏军人员伤亡无法精确计算,但至少有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公路两侧。
丁修的战斗群无一损伤。
“清点战果。”丁修对施罗德说。
施罗德跑了一圈,几分钟后回来。
“七辆T-34击毁确认。十四辆卡车和其他车辆被毁。”
“我们这边呢?”
“零损伤。一个人崩了自己的脚,跟那次行动里崴脚的一样,又是个蠢货。除此之外,完好无损。”
零损伤。
丁修点了点头。
这不令人意外。
在这种预设阵地的伏击战中,拥有压倒性火力优势和地形优势的一方,损失为零是完全正常的。苏军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但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丁修看着南方那片依然在燃烧的天际线。
在那里,更大规模的战斗还在继续。
戈林师和维京师正在从两翼收紧包围圈,苏军坦克第3军的主力那些真正有战斗力的坦克旅还在挣扎。
步话机里不断传来各个方向的战况。
“戈林师报告:已推进至沃沃明西侧。与苏军坦克第50旅激烈交火。击毁T-34二十八辆。我方损失”
“第19装甲师报告:已切断拉济明—沃沃明公路。苏军试图从西面突围,被击退。”
“维京师报告:米伦坎普战斗群已在奥库涅夫以北建立阻击线。苏军近卫坦克第8军正在向东撤退。”
“第4装甲师报告:克里斯滕战斗群已抵达拉济明。正在从北面向南推进。”
丁修在地图上标注着各个报告的位置。
包围圈在收紧。
苏军坦克第3军的退路被切断了。
它们被困在了沃沃明—拉济明之间一个大约二十公里宽、十公里深的口袋里。
口袋的四面,是五个德军装甲师的铁壁。
上午十点。
苏军的反应来了。
不是从正面来的。
丁修的阵地正面那条公路上堆满了燃烧的残骸,苏军已经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。
他们选择了东面。
“东侧观察哨报告:发现苏军坦克十五至二十辆,正在从沃沃明东北方向接近!距离约两公里!”
丁修立刻跳上“黑豹”的炮塔。
望远镜中,东面那片起伏的丘陵后面,升起了一道道扬尘。那是T-34坦克群高速行进的痕迹。
苏军在试图从东面绕过丁修的阵地。
“四号组!转向!对准东面!”
“‘黑豹’第二组——跟我移动!到丘陵东侧的前沿阵地!”
丁修的命令快速而精准。
三辆“黑豹”和八辆四号H型坦克紧急调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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