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没怕过谁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丁修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去准备吧。”
他爬上半履带车,拉动了前方MG42机枪的枪栓。
远处的天边,那道灰蒙蒙的雷声还在持续。越来越近。越来越响。
巴格拉季昂的余波,正在向这座最后的堤坝涌来。
而丁修和他的一百二十个人,将站在堤坝的最前端。
不是为了阻挡洪水。
没有人能阻挡这场洪水。
他们只是想让洪水多付出一点代价。
“来吧。”
丁修低声说,手指轻轻摩挲着枪机。
“来吧,你们这些从明斯克追到华沙的钢铁洪流。”
“让我看看,你们到底有多重。”
车队发动了引擎,驶出谢德尔采,向南面的集结区开去。
夕阳西下,将整个天空染成了血一般的红色。
在公路的尽头,华沙的天际线在炮火中若隐若现。
而在丁修的耳朵里,那来自东方的雷声,正一声比一声更近。
距离华沙起义爆发还有六天。
距离拉济明坦克大决战爆发还有三天。
在第三帝国行将就木的黄昏里,最后一场回光返照式的胜利,正在酝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