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上帝……我在东线打了三年,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溃兵。”
“因为以前的溃兵大部分已经死了。”
丁修冷冷地说,“这些是跑得最快的。”
车队逆着溃兵的人流前进。
那些溃兵看到这支全副武装的、涂着骷髅师标志的车队时,眼神里闪过一种复杂的东西也许是敬畏,也许是怜悯,也许只是一种“又一群送死的傻瓜”的嘲讽。
有几个大胆的溃兵试图拦住车队的卡车,想要搭顺风车往西跑。
施罗德从车斗里探出半个身子,用MG42的枪口指着他们。
“让开!”
溃兵们畏缩地退开了。
丁修看着那些人的脸。
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样的东西
“完了”。
不是恐惧。恐惧是短暂的。这些人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空白。是一种曾经坚信不疑的东西突然被证明是谎言之后的茫然。
他们曾经相信闪电战。相信元首。相信日耳曼的优越。相信胜利是注定的。
现在,他们什么都不相信了。
他们只相信自己的腿。
跑。
往西跑。
尽可能远地离开那些从东方涌来的钢铁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