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礼。
“我是第3‘骷髅’装甲师,‘图勒’装甲掷弹兵团的副官,施耐德。奉命来接您和您的部下。”
施耐德的目光在丁修领口的骑士勋章上停留了一秒,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的认可。
在党卫军里,勋章比军衔更管用。那是实力的证明。
“上车吧。师长在梅列法等着。俄国人的先头部队距离那里只有四十公里了。”
……
卡车在结冰的公路上颠簸前行。
沿途,丁修看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。
大批的国防军部队正在向西撤退。他们衣衫褴褛,步履蹒跚,很多人丢掉了武器,甚至有人裹着女人的头巾御寒。马车拉着伤员,伤员的呻吟声在寒风中飘荡。
这是一支被打败的军队。
斯大林格勒的毁灭,彻底抽掉了这支军队的脊梁骨。
而党卫军的车队则逆着人流,向东疾驰。
车上的党卫军士兵冷漠地看着下面那些溃兵,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鄙视。
“看那群懦夫。”
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施耐德中尉指着窗外,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他们不配穿这身军装。他们丢尽了德意志的脸。”
“他们只是累了。”
丁修淡淡地说道,“而且他们饿了很久。”
“累不是理由。饿也不是。”
施耐德转过头,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丁修。
“党卫军不会累。只要元首还需要我们战斗,我们就不会累。哪怕肠子流出来,也要用肠子勒死敌人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要教给俄国人的规矩。”
丁修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施耐德那张年轻、狂热且充满杀气的脸。
两个小时后。
车队抵达了哈尔科夫以南的梅列法集结地。
这里没有混乱。
坦克手们正在给刚运到的坦克刷白漆,步兵们正在擦拭武器。
一切都井井有条,充满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纪律感。
丁修带着格罗斯和克拉默,走进了一栋被征用的小学校舍,那是师部所在地。
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军官都穿着黑色的领章,骷髅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在作战室里,丁修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人物。
特奥多尔·艾克
此时的骷髅师师长。
他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,手里拿着红蓝铅笔,听着参谋的汇报。
“报告!卡尔·鲍尔奉命报到!”
丁修立正,大声喊道。
普里斯转过身。他有一张典型的普鲁士军人的脸,但比那更冷硬,更缺乏人性。
“啊,斯大林格勒的幸存者。”
普里斯放下铅笔,上下打量着丁修。
“希姆莱领袖在电报里提到过你。他说你是一块‘未被发掘的钻石’。”
“希望你名副其实。”
普里斯走到丁修面前,压迫感十足。
“我们要在这里,”
他在地图上的哈尔科夫画了一个圈,“给俄国人放血。我们要切断他们的钳子,然后把他们赶回去。”
“你的任务很简单。”
“第9装甲掷弹兵连。连长昨天阵亡了。你去接替他。”
“那个连队有些……特殊。”
普里斯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,“里面有很多从惩戒营提拔上来的老兵,也有很多狂热的希特勒青年团团员。他们很野,很难管。”
“但我听说你很擅长管教刺头。”
“给我带好他们。我不需要俘虏,不需要撤退的借口。我只需要看到9连的旗帜插在敌人的阵地上。”
“能做到吗?”
丁修看着普里斯的眼睛。
“只要弹药充足,长官。”丁修回答道,“即使是死人,我也能让他站起来冲锋。”
“很好。”
普里斯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你的连队在村子东头的教堂里。祝你好运,骷髅。”
……
走出师部。
天已经黑了。
丁修带着格罗斯和克拉默走向那个教堂。
推开教堂厚重的木门。
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夹杂着烟草味、枪油味和汗臭味。
教堂里没有神像。祭坛上堆满了弹药箱。
一百多名士兵坐在长椅上,或者躺在地板上。
当丁修走进去的时候,原本喧闹的教堂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。
那些眼睛里没有疲惫,没有恐惧。
有的只是狼一样的凶狠,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。
他们看着丁修领口的那枚骑士勋章,就像是信徒看到了圣物。
一名身材魁梧的军士长站了起来,大步走到丁修面前。他没戴钢盔,露出了剃得青皮的头皮,右脸颊上纹着两道闪电标志(SS符文)。
“第9连集合!”
军士长吼道。
“哗啦——”
所有人瞬间起立,动作整齐划一,甚至连枪托撞击地面的声音都重合在一起。
“向新连长致敬!”
“Heil Hitler!”
吼声震得教堂的玻璃都在颤抖。
那种声浪,带着一种狂热的、要把一切都烧毁的能量。
格罗斯站在丁修身后,咽了一口唾沫。他拉了拉丁修的衣角,小声说道:
“头儿……这帮家伙……他们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丁修看着这群新部下。
他们装备精良。
每个人都穿着加厚的防寒服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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