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紧要的旧家具。
没有杀意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评估完价值之后剩下的漠然。
而张守正见状,整个人则是缩得更小了。
“如何?”电话那头传来何建国的声音。
两个字,不轻不重,带着一种交易双方心知肚明的笃定。
何建国不急,他把条件摆在了桌面上,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踩在对方的利益点上,他不信对方不动心。
秦肖叶收回落在张守正身上的目光。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然后那个弧度慢慢扩大,变成一个完整的、带着明确意味的笑容。
“可以!”他的声音透过张守正的手机,清晰地传进何建国的耳朵里。
而身处办公室的何建国则是点了点头。
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惑。
他的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。
刚才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——“可以”,只有两个字,短促,干脆,没有任何多余的音节。
但这两个字的音色、音调、尾音微微上扬的习惯,像是一根细小的刺,扎进了他的记忆里。
怎么农明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