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博士看着情绪激动的张守正,挠了挠头,遗憾不已。
既然人家都拒绝了,看来是没戏了。
他刚想开口说抽个血也行,好歹留点样本,哪怕抽一管血做做分析,也不至于白高兴一场。
岂料这时,身旁的聂芬海说话了。
她死死盯着张守正,眼中寒芒一闪,冷笑道:“哼!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路边的奶茶店?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冷得刺骨。
张守正浑身一颤,瞪大眼睛看着聂芬海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,薄唇抿成一条线,眼神像两把刀子直直扎过来。
“今天……你就是不加入超能管理局,你也必须在这儿检查一番!”聂芬海一字一顿,语气不容置疑。
紧接着她对手术室内的其他人说道:“给我抓住他!”
王博士的助手左看右看,正犹豫着。他们是科研人员,不是执法者,抓人这种事,他们从来没干过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,谁都没有先动,而张守正听闻此话,则是拔腿就跑。
他猛地转身,拉开身后那扇厚重的金属门,一头扎进走廊,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晃得他眼睛发花,他顾不上分辨方向,撒开两条腿就往前冲。
鞋底踩在光滑的地面上,发出急促的啪嗒声,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跑!跑得越远越好!
这地方太邪门了,这些人太疯狂了,竟然真的要打开他的脑袋!
他拼命狂奔,拐过一个弯,又拐过一个弯。
走廊两侧全是紧闭的铁门,一模一样的墙壁,一模一样的灯光,像是永远跑不到尽头的迷宫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肺部像是着了火,可他不敢停。
停下来,就会被绑上那张冰冷的手术台,就会被切开脑袋,就会……
而实验室里,聂芬海则是死死盯着王博士的助手们。
她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,像一把冰冷的扫帚,扫得几个人纷纷低下头去。
“怎么?我说话不好使?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。
助手们纷纷不敢直视聂芬海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好使……好使……我们现在就去把他抓回来……”
旋即几个助手争先恐后地冲出手术室。
走廊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,几个人朝张守正逃跑的方向追去,他们虽然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但胜在对基地的地形了如指掌。
哪里是死胡同,哪里是出口,哪里拐弯能截住人,他们闭着眼睛都能走,不一会儿,张守正就被几人架着回来。
他根本不熟悉地形,没一会就被追上了,两个助手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,第三个助手跟在后面推着他的后背。
张守正拼命挣扎,双脚在地上乱蹬,鞋底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放开我!你们不能这样!这是犯法的!”他嘶吼着,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
没有人搭理他,几个助手面无表情地把他架回手术室,推进门,按在一张椅子上。
张守正大口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看着聂芬海,又看着王博士,嘴唇哆嗦着,想要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王博士看着张守正生无可恋的样子,出声说道:“这样不好吧……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,眼神在张守正和聂芬海之间来回游移。
毕竟他是搞科研的,不是搞刑讯的,把人强行按着检查,传出去确实不太好听。
聂芬海淡淡说道:“话不要那么多,赶紧!”
她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王博士闻言,眼睛一亮,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好嘞!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劲儿。
他转身对助手们挥了挥手,语气急促:“快!把人抬上手术台!准备麻醉!”
助手们不再犹豫,七手八脚地将张守正从椅子上拽起来,拖向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银色手术台。
张守正拼命扭动身体,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。
他蹬腿,甩胳膊,甚至张嘴去咬身边那只抓着他的手。
可助手们早有防备,一个按住他的头,一个按住他的胳膊,另一个按住他的腿。
不一会儿,张守正就被绑在了手术台上。
手腕被皮质束带牢牢固定,脚踝也被锁住,甚至连腰部都横着一条宽宽的绑带。
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后背,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,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去。
他仰面躺着,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,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不……不!不要!放了我!”他大喊,声音里带着哭腔,带着恐惧,带着绝望。
他拼命挣扎,束带勒进皮肉,手腕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
可那些束带纹丝不动,像焊死了一样,他侧过头,用余光看向手术室里的其他人。
王博士正在旁边的台子上准备器械,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冰冷。
助手们有的在调试仪器,有的在准备针管。
聂芬海站在角落里,双臂抱胸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没有人看他,没有人理会他的呼喊,他就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“求求你们……放了我……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沙哑,眼泪从眼角滑落,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,痒痒的。
王博士拿着一个针管走了过来,针头细长,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针管里装满了透明的液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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