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充满血腥的四层小洋楼,只留下一片死寂和血泊。
厨房里。
只剩下浑身是血、生命飞速流逝的农华山,瘫倒在浓稠的血泊之中。
他短暂地茫然过后,猛然发现,自己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可他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,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全身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的神经。
每一处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张开被特意留下的嘴巴,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喊:
“救……命……杀……人了……农……明……斌……杀……人……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微弱。
在空旷的四层小洋楼里无力回荡,却传不出房门半步。
渐渐地,农华山的求救声越来越小,越来越轻,气息越来越微弱。
最终,他的头歪向一边,再也没有了半点声息。
“郑勇亮是吧…等着吧…”
阴影中,行走的农明斌自言自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