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看一个透明人。
村里人早就知道孙结明回来了,只有吴春芳不知道。
他丝毫不遮掩,大摇大摆地开着车进村,逢人就发烟,见人就打招呼。
有老人多嘴问了一句:“结明,你不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拉住了。
孙大果笑着拍拍那老人的肩:
“梁大爷,您记错了。我叫孙大果,是结明的弟弟。我哥早就没了,您就别念叨他了。”
老人愣愣地看着他,半晌没说话。
后来就没人再问了。
村里人开始改口。
见了面就喊“大果”,喊得亲热,喊得自然,好像这个人从来都叫这个名字。
吴春芳的视频下面,也开始出现一些评论。
“我是她的村干部,这人已经疯了,天天搁网上乱说。”
“作为她的村里人我说一句,大家不要信她,天天搁这造谣。”
“都判死刑了还能活?怕不是受刺激精神失常了。”
吴春芳一条一条地看,一条一条地存。
她知道这些评论是谁发的,也知道是谁让她们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