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票。
这里有他一直想赐予的目标——吴春芳。
要不是因为没钱,离得又远,他早就想来了。
李安掏出手机,打开那个熟悉的“花音”账号。
主页上,最新一条视频发布于一天前。
画面里是一个瘦得脱相的女人,头发蓬乱地披着,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,眼窝深陷,颧骨高高突起。
她对着镜头,声音沙哑:
“孙结明没有死,他现在叫孙大果,他来找过我,他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他还活着……”
视频很短,只有十几秒。
评论区稀稀落落几条留言:
“又来了,这么多年了还发这个。”
“都已经死刑了,怎么可能还活着?我看你是想当网红吧。”
“可能她受了这么大的刺激,变成神经病了,大家嘴下留德,怎么说她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几年前已经结案的事还一直拿来说,我看就是起号的。”
李安把手机屏幕按灭。
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他的脸隐在墨镜后面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