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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部完成时,已是凌晨两点。
秦肖叶把两根处理好的金锭放在电子秤上称重。
498.3克,501.1克。
误差在可接受范围内。
他把金锭分别装进两个绒布袋,塞进背包,然后开始准备其他东西。
早晨七点,秦肖叶出门。
他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夹克、黑色长裤、旧球鞋,背着一个半旧的黑色双肩包。
步行十五分钟,来到一个老式居民区公共厕所。
确认里面没人后,他走进最里面的隔间。
意念集中。
脸部肌肉开始蠕动,骨骼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。
镜子里,那张属于秦肖叶的脸像融化的蜡一样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:
四十岁左右,国字脸,眉毛粗重,眼角有鱼尾纹,嘴唇偏厚。
他从背包里掏出一顶深蓝色工人帽戴上,又换上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。
五分钟后,一个看上去像普通装修工人模样的中年男人走出厕所,骑上停在路边的共享电动车,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