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你说的女人,还是青楼里的娼妓?”
“偶尔会去解闷。”墨胜华央求,“娘亲,瑶瑶,此事可千万别让父亲知晓。”
墨韫的要求向来高,从小便严厉教育,此前未能考入知名学院,已对他大失所望。
好在他后来成功通过了会试,能参加明年的春闱,墨韫对他的态度才稍微好些。
墨瑶华怒不可解,“我真要被你气死了,难怪读书多年,却连家好的书院都考不进。”
墨胜华反驳,“这怎能怪我,只能怪父亲没本事,否则我连那国子监也能随便入。”
在他看来,国子监那些学子的才学未必都比他好,其中肯定不乏靠关系进去的。
墨瑶华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,“是吗?那你敢当着爹爹的面说这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