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墙上挂着的《跨洋共桥》画作,又看了看手中的瓷瓶,眼眶泛红,“你们还记得吗?当初有人警告我,说帮你们就是与整个西方艺术界为敌,说你们的‘共生’理念是对西方艺术的亵渎。”她轻轻抚摸着瓷瓶上的纹路,语气里满是感慨,“可我始终相信,艺术没有国界,没有高低,真正的艺术,是能够跨越山海,联结人心的。你们做到了,周苓,陈迹,你们用画笔和瓷坯,证明了这一点。”周苓握住苏曼的手,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,“如果不是你,我们走不到今天,这份情谊,我们永远记在心里。”
给艾米丽的瓷杯上印着威尼斯的玻璃碗,碗里盛着江南的荷花,玻璃的通透与瓷器的温润相互映衬,像他们之间的友谊——艾米丽是威尼斯著名的玻璃艺术家,当初周苓与陈迹在威尼斯采风时,不小心打碎了她珍藏多年的玻璃艺术品,本以为会遭到斥责,可艾米丽却笑着说,“艺术的价值,不在于是否完好,而在于是否能传递美好。”后来,艾米丽不仅原谅了他们,还主动教他们玻璃釉料的制作技艺,帮他们解决了釉色调试的难题,可就在他们离开威尼斯的前一天,艾米丽的工作室被人纵火,大部分玻璃艺术品被烧毁,她也被烧伤,躺在医院里,却还不忘叮嘱他们,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理念,把“共生”艺术发扬光大。
他们视频连线艾米丽时,她正躺在病床上,脸上还带着烧伤的疤痕,可眼神依旧明亮,当看到那只瓷杯时,她笑得像个孩子,“太完美了,周苓,陈迹,这就是我想象中的样子,玻璃与瓷器,西方与东方,就该这样,紧紧相依。”陈迹看着屏幕里的艾米丽,语气坚定,“艾米丽,等你康复了,我们一起在威尼斯办一场‘共生’艺术展,把玻璃艺术与瓷器艺术结合起来,让更多人看到这份美好。”艾米丽用力点头,眼里闪烁着泪光,“好,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给威尼斯房东老太太的瓷盘里,躺着一朵小小的薰衣草——是普罗旺斯的颜色,也是老太太心中最深的牵挂。老太太的丈夫是一名画家,年轻时曾去普罗旺斯采风,带回了一束薰衣草,可后来因为战争,丈夫战死沙场,那束薰衣草也渐渐枯萎,老太太便一直珍藏着干枯的花束,思念着丈夫。周苓与陈迹在威尼斯租住期间,老太太常常给他们送食物,听他们讲东方的故事,也给他们讲自己丈夫的故事,她曾说,“艺术是跨越生死的思念,是联结过去与现在的纽带。”当他们把画着薰衣草的瓷盘送给老太太时,她颤抖着双手接过,轻轻抚摸着瓷盘上的薰衣草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瓷盘上,晕开一圈淡淡的水渍,“谢谢你,孩子们,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,我仿佛又看到了他,看到了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。”
送完瓷器,他们终于踏上了返回江南画室的路。火车缓缓行驶,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,从景德镇的青瓦白墙,到江南的小桥流水,周苓靠在陈迹的怀里,手里紧紧握着那只画着芦苇与贡多拉的瓷盘,感受着瓷面的温润,心里满是安宁。陈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,指尖划过她脸上的细纹——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,也是坚守与热爱的印记。“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吗?”陈迹轻声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。
周苓点点头,目光望向窗外,思绪飘回了多年前:那时的她,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女,一心想学好国画,却因为找不到方向,屡屡受挫,甚至一度想放弃。后来,她遇到了陈迹,他带着她走出了困境,教她画画,教她做人,告诉她,艺术不是孤芳自赏,不是闭门造车,而是要走进生活,联结人心,要让东方的艺术走向世界,也要让世界的艺术走进东方。“那时候,我总怕自己走不好艺术的路,总怕自己配不上你,配不上这份热爱。”周苓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羞涩,“可现在我才知道,只要心是坚定的,只要身边有你,不管走多远,不管遇到多少困难,都是好路。”
陈迹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,呼吸里混着她发间的清香,“不是你配不上这份热爱,是这份热爱,因为有你,才更有意义。我们的路,从来都不是孤零零的,是苏曼的信任,艾米丽的帮助,李师傅的传承,老太太的温情,还有我们彼此的陪伴与热爱,一起铺出来的。”他的手轻轻握住周苓的手,指尖与她的指尖相扣,“这些人,这些事,这些跨越山海的情谊,这些融入骨髓的热爱,都是我们‘共生’理念的底色,也是我们大道归心的底气。”
回到画室时,院子里的桂花又开了,细碎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,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,香气浓郁,混着松烟墨的气息,漫了满室。周苓把老太太送的莲子煮成茶,莲子的清香与桂花的甜香相互交融,沁人心脾。陈迹则把《西湖雪韵》挂在画室的主墙上,这幅画是他们在杭州采风时画的,画面里,西湖的雪景与江南的亭台楼阁相映成趣,淡蓝的水色与洁白的雪花交织,柔中带劲,既有国画的雅致,又有西方绘画的光影感,是他们“共生”理念的早期作品,也曾在纽约艺术展上引起轰动,却也因此遭到了极端文化主义者的恶意诋毁,说他们是“文化叛徒”,是“东方艺术的耻辱”。
《西湖雪韵》的旁边,依次挂着《执手共画》《跨洋共桥》,每一幅画,都记录着他们的足迹,每一幅画,都藏着他们的坚守与热爱。那只刚烧好的瓷盘,被摆放在画桌的中央,瓷盘上的芦苇与贡多拉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与墙上的画作相互映衬,构成了一幅最美的“共生”图景。
“你看,”陈迹从身后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看着满室的画与瓷,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,“我们的大道,从来不是孤零零的路。是苏曼的信,艾米丽的颜料,老太太的莲子,还有李师傅的釉色,一起铺出来的。是东方与西方的碰撞,是传统与现代的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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