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加了一点你母亲当年最喜欢的向日葵粉,和蒙马特的黄土。”
艾米丽接过木盒,打开的瞬间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颜料的颜色和母亲画里的颜色一模一样,像母亲从未离开过。
画展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得像蒙马特的夕阳。周苓看着艾米丽手里的颜料盒,看着陈迹温柔的眼神,突然觉得,他们找到的不只是枫丹白露的颜色,还有艺术最本真的意义——不是独自占有美好的材料,而是用这些美好,传递彼此的情感,让不同的故事,在同一种颜色里,共生共长。
离开画廊时,塞纳河的灯光亮了起来。周苓挽着陈迹的手,艾米丽走在他们身边,手里提着皮埃尔先生做的颜料盒。“下次我们一起去枫丹白露,”艾米丽笑着说,“我带你们去采枫叶,去塞纳河取水,我们自己做颜料。”
周苓和陈迹相视一笑,点了点头。晚风拂过他们的头发,带着塞纳河的水汽,还有颜料里的枫丹白露泥土的清香。他们知道,这场关于颜色的意外,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——就像他们的“东方共生”主题,会在更多人的故事里,继续生长,开出更美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