础,加入赤阳朱果果肉炼制,方能根除。”司徒信道,“你可将此丹带回去,给唐婉儿服下,可保她半年无虞。半年内,你带她来寻老夫,或以赤阳朱果来换彻底解药,皆可。”
半年时间。沈清秋心中权衡。有这半年缓冲,自己可以更从容地寻找赤阳朱果,或者……从司徒信这里得到完整解药配方。而且,司徒信关于云天涯和古城的情报,至关重要。
他看了一眼阿史那。阿史那微微点头,示意此事由沈清秋决断。赤阳朱果对阿史那同样重要,但沈清秋救人之急更切,且合作对抗云天涯,符合双方共同利益。
沈清秋心中有了决断。他收起那枚“清心辟毒丹”,对司徒信道:“好,晚辈信前辈一次。这赤阳朱果,可暂由前辈使用,解除蛊毒。但请前辈立下誓言,解除蛊毒后,需立即给予‘失魂散’完整解药及配方,并告知云天涯弱点与古城隐秘,且在此地期间,需与我们同心协力,共抗外敌与古城凶险。若有违背,天人共戮!”
司徒信见沈清秋答应,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,当即举手立誓:“我司徒信以毕生毒道修为起誓,若得赤阳朱果解除‘跗骨噬心蛊’,必履行今日对沈清秋少侠之承诺,给予‘失魂散’完整解药及配方,告知云天涯弱点与楼兰古城之秘,并与沈少侠、阿史那壮士同心协力,共渡难关,诛杀云天涯此獠!若有违此誓,让我毒功反噬,万蛊噬心,永世不得超生!”
毒道之人,以毒道修为起誓,可谓重誓。
“既如此,请前辈服下赤阳朱果,我等为前辈护法。”沈清秋道。
司徒信也不犹豫,从玉盒中取出那枚赤红如玉、异香扑鼻的赤阳朱果,没有丝毫留恋,直接送入口中,咀嚼几下,吞咽入腹。果子入腹,司徒信苍白的脸上迅速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,他闷哼一声,盘膝坐下,双手结印,运功催化药力。
黑衣护卫和白衣替身紧张地守在旁边。沈清秋和阿史那也各自戒备,警惕着周围动静,尤其是“死眼”方向和那只逃走的怪物可能去而复返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司徒信头顶冒出丝丝白气,脸色在红晕和苍白之间变换,身体微微颤抖,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。忽然,他猛地张开嘴,“哇”地一声,吐出一大口漆黑如墨、腥臭扑鼻的污血。污血落在地上,竟“滋滋”作响,腐蚀出一个小坑,坑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的、红色线虫在蠕动,但很快便在阳光下化为青烟。
吐出这口污血后,司徒信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稳下来,脸上的灰败死气迅速褪去,虽然依旧消瘦苍老,但那种油尽灯枯的虚弱感已消失大半,眼中神光渐复。
他缓缓睁开眼,长吁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解脱和欣喜:“赤阳朱果,果然名不虚传!‘跗骨噬心蛊’母蛊已除,余毒也被至阳药力化去大半。只需再调息数日,便可恢复五成功力。”
他站起身,对沈清秋和阿史那躬身一礼:“多谢二位信守承诺。司徒信必不相负。”说罢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递给沈清秋:“这里面是‘失魂散’的完整解药配方,以及三颗成品解药。以沈少侠之能,寻齐药材不难。即便寻不齐,有此三颗解药,也足以治愈唐姑娘。云天涯的弱点,以及古城之秘,事关重大,此地非讲话之所。我们先离开此地,找个安全所在,再从长计议。”
沈清秋接过油纸包,入手微沉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是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秘方和三颗龙眼大小、色作淡金的药丸,异香扑鼻,与之前那枚“清心辟毒丹”气息相近,但更加醇厚。他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,郑重收好。
“前辈可知安全撤离路径?那些绿影怪物,还有刚才逃走的那个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沈清秋问道。
司徒信点头:“老夫来此多日,对此地已有些了解。那些被邪气侵蚀的‘尸傀’(他如此称呼那些怪物),以及更麻烦的‘噬灵幽影’(指那些绿色光点),大多在‘死眼’核心区域活动,受地底阴气潮汐影响,夜间尤为活跃。白日里,只要不靠近‘死眼’核心和几处阴气郁结之地,相对安全。从此地向东,约五里,有一处废弃的地下宫殿,结构尚算完整,且有一处隐秘出口通往古城外围。老夫之前曾在那里落脚,还算安全。我们先去那里暂避,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也好。”沈清秋看向阿史那。阿史那点头同意,他也要消化今日所得信息,并筹划如何利用赤阳朱果(已被司徒信服用)和司徒信的情报,对付云天涯,以及摧毁古城邪源。
当下,由司徒信(气息已稳固许多)带路,黑衣护卫搀扶,白衣替身(似乎只是普通弟子伪装)和四名伤痕累累的“影卫”护卫左右,沈清秋与阿史那殿后,一行人迅速离开“死眼”边缘,朝着司徒信所说的地下宫殿方向行去。
途中,沈清秋问司徒信:“前辈之前说,云天涯在此地真正图谋为何?还有他的弱点,又是什么?”
司徒信一边前行,一边低声道:“云天涯图谋的,是‘归墟之眼’中蕴藏的‘混沌本源’。据古籍记载和老夫这些年暗中查探,‘归墟之眼’并非自然形成,乃是上古大能以莫大法力,封印一处连通‘混沌’的裂隙所形成的。其中逸散的‘混沌本源’,拥有扭曲现实、侵蚀生命、赋予诡异力量的特性。云天涯不知从何处得到秘法,妄想吸收‘混沌本源’,蜕凡成‘神’,实则是在玩火自·焚,一旦封印彻底破碎,混沌泄露,方圆千里将化为死域,生灵绝灭!”
“至于他的弱点……”司徒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云天涯武功已至化境,更兼精通邪术,几乎无懈可击。但老夫为其炼制‘失魂散’时,曾发现他体内有一股极阴寒的旧伤,盘踞在心脉附近,每逢月圆之夜,必会发作,痛苦不堪。他之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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