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我得先让他死。”
“好。有骨气。但光有骨气没用,得有计划。刘墉的弱点,是他的儿子,刘瑾。刘瑾在苏州当知府,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。刘墉最疼这个儿子,你动刘瑾,刘墉就会乱。乱了,就有机会。但刘瑾身边有高手,不好动。我建议,你先救柳清风,再拿金库证据,最后动刘瑾。一步一步来,别急。”
“明白。最后一个问题,曹楼主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不是帮你,是帮我自己。”曹少钦站起身,“刘墉垄断了情报生意,听雨楼被他打压,快撑不住了。扳倒他,听雨楼才能活。而且,我欠你爹一个人情。当年在剑阁,他救过我。现在,我还了。从此两清。你走吧,再不走,刘墉的人就来了。他们知道你来洛阳,也知道你来听雨楼。楼下已经有人等着了。后门,我安排人送你出去。但能不能逃掉,看你自己。”
“多谢。”
她从后门出,有辆马车在等。车夫是个年轻人,不说话,赶车就走。马车在巷子里穿梭,很快出了城。到城外十里亭,车夫停下,指了指亭子。亭子里站着个人,是燕北归。
“燕叔?你怎么来了?”
“周管事收到飞鸽传书,说你有危险,让我来接应。走吧,回客栈。沈从文从京城传信,祭祖提前了,改成三天后。刘墉可能知道我们在查他,所以提前行动。我们得马上回京。”
“三天……”易小柔上马,“柳清风还没救,金库证据还没拿,刘瑾还没动。来不及了。”
“先回京。祭祖是大局,不能乱。柳清风那边,我让周管事带人去救。金库证据,让妙手空空去偷。刘瑾,让洪九派人去苏州,搜集罪证。但这一切,都要在你安全回京之后。刘墉的目标是你,你在洛阳,他会全力杀你。你回京,他反而会收敛,因为京城是天子脚下,他不敢明目张胆动手。”
“好。回京。”
两人骑马回京。路上,易小柔一直在想曹少钦的话。刘墉是主公,是内卫真正的首领。他掌控朝堂和江湖四十年,现在要浮出水面,夺权篡位。而她,是挡在他面前最大的石头。
这块石头,不好搬。
但再不好搬,也得搬。
因为她不只是石头,她还是锤子。
砸碎一切障碍的锤子。
三天后,祭祖。
生死局,胜负手。
而她,必须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