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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,我们不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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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封爵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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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过——”玛丽抬起眼睛,“我想乔治亚娜和莉齐,也许更值得这一份奖励。毕竟她们才是忙前忙后的人。”她的声音轻了些,可每一个字都很认真,“夏洛特,你没有忘了她们两个吧。”
    夏洛特放下茶杯。“怎么会忘。”她靠在椅背上,“莉齐那边,我已经在拟名单了。她参与慈善基金的管理,又在铁路建设的土地征收和补偿方案上出了大力,封一个爵士,绰绰有余。凭她如今的声望和实干,没有人能说什么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倒是乔治亚娜那边,要难办一些。你知道,贵族院那些老派的人,对她离婚的事始终耿耿于怀。在他们眼里,一个离过婚的女人,不管做了多少事,都不配得到王室的正式表彰。”
    她看着玛丽,“可她的功劳,又怎么能用别的来衡量呢。铁路建设初期,她一家一家地去登门拜访,说服那些还在犹豫的贵族拿出钱来。没有她,那些投资不会来得那么快。”
    玛丽听着,没有插话。等夏洛特说完了,她才把茶杯放在桌上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。“那就更要给她一个名分了。正因为他们不肯给,你才要给。”
    夏洛特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那些贵族院的老爷们,他们不认可她的婚姻,不认可她的选择,不认可一个女人可以离开一个打她的丈夫,重新活一遍。”玛丽说,“可王储认可。王室认可。这比他们说一百句闲话都有分量。”
    夏洛特端起茶杯,遮住了嘴角。过了一会儿,她放下茶杯。“好。”她只说了一个字,然后转过头,朝屋里喊了一声,让人去取纸笔来。
    玛丽靠回椅背上,笑了。
    利物浦伯爵是在书房里见的夏洛特。
    说是书房,其实更像个病房。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,窗子却紧闭着,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把午后的阳光挡去了大半,只留几缕从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床榻上那只枯瘦的手背上。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熬过药草的苦味,混着羊毛毯和旧纸张的气息,沉甸甸的,像这间屋子本身也在慢慢发酵着一场漫长的病。他靠在榻上,膝上盖着一条深色的毯子,肩膀歪着,一边的嘴角还留着中风后没能完全恢复的痕迹。
    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,那种一个人做了半辈子首相、看过太多东西之后才会有的亮。
    夏洛特走进去的时候,他正低头看一份简报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放下简报,示意旁边的仆人把椅子搬到榻边。
    “殿下,请坐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含糊,可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。
    夏洛特在他旁边坐下来。她从随身的小皮包里取出一张名单,递过去。“利物浦伯爵,我来是为了这个。”她顿了顿,“铁路建设的事。”
    利物浦伯爵接过那张纸。上面写着两个名字,还有她们在铁路建设中各自承担的角色、做出的贡献。写得很简洁,没有一句多余的修饰,像一份证据。
    伊丽莎白·赫歇尔。乔治亚娜·霍华德。
    他把名单看了好一会儿。炉火噼啪响了一声,火星溅起来,很快又暗下去了。他抬起头,看着夏洛特。“殿下,我会如您所愿的。”
    夏洛特点点头,站起来。她转过身的时候,利物浦伯爵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。“殿下,”他说,“即便授予她们爵位,上议院恐怕也不是她们能加入进去的。从来没有过先例——女爵士进入上议院。法律上没有明文禁止,可传统上,没有任何一个女爵士在贵族院拥有席位。这不是一份名单就能改变的。”
    夏洛特背对着他,没有回头。她的脊背挺得很直,和她每次站在这间屋子里的时候一样。她的声音不高,可很稳。
    “我想,万事都有第一个。不是嘛。”
    她说完,走出房门。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。利物浦伯爵靠回榻上,望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。仆人进来剪烛芯,烛火跳了一下,把墙上那些历任首相的肖像照得忽明忽暗。
    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,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。
    “夏洛特,会带来一个怎样的时代呢。”
    没有人回答他。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几缕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墙角,正照在一只积了灰的银质墨水瓶上。
    夏洛特是在一个阴沉的下午走进温莎堡的。
    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来见国王了。
    上一次站在这里,还是为了解释铁路建设的事,被骂了出去。走廊还是那条走廊,金碧辉煌,可那些金子底下压着一股散不掉的沉闷。
    墙上那些画像——她的祖父,她的曾祖父,一个比一个威严,一个比一个像在审视每一个走过的人。
    仆从替她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,然后躬身后退,消失在走廊尽头,像是怕被这间屋子里什么东西沾上。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。
    是药草熬过了头的焦苦,混着旧天鹅绒和汗水浸透的羊毛织物那种沉甸甸的潮气,还有一种甜腻的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鸦片酊的气味,像一层看不见的膜,糊在喉咙口,让人张不开嘴。
    乔治四世瘫在他那张特别定制的加大座椅里——那张椅子比普通的王座宽出将近一倍,扶手加厚,靠背倾斜,像一个被撑得变了形的王座。
    他也像被撑得变了形。整个人过于肥胖,脸上的肉垂下来,把下颌的线条彻底淹没了,眼睛半睁半闭,浑浊的,灰蓝色的,像两块被磨花了的老玻璃。
   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手指肿胀,戒指陷在肉里,拔都拔不出来。
    手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空了的鸦片酊瓶子,瓶口还残留着几滴深棕色的液体,在炉火光里泛着暗沉沉的亮。
    他刚刚服过药。痛风的脚踝裹着绷带,那股从骨头缝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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