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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,我们不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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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 回去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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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点,落在沙发扶手上,落在玛丽抠沙发的那只手上。那只手的手指细细的,指节上还有一小块墨渍,怎么洗也洗不掉。
    夏洛特看着那块墨渍,忽然觉得,这个姑娘以后的路,不会太平。
    但没关系。
    她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    茶已经凉了,但她没在意。
    玛丽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,说她的书,说她那些案子是怎么想出来的,说弗朗西丝·沃斯通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案子。声音越来越稳,越来越活,像一只刚哭完、又开始叽叽喳喳的小鸟。
    夏洛特听着,偶尔点点头,偶尔笑一笑。
    窗外的阳光很好。
    这个上午,很长。
    阳光渐渐移到了窗棂的最高处。
    玛丽看了一眼窗外,忽然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。那些弯弯的新月楼在正午的阳光下轮廓分明,街上的人比早晨更多了,马车来来往往,热闹得很。
    她站起身来。
    “我该走了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舍,但很稳,“家里人肯定担心了。”
    夏洛特点点头,也站起来。她没有挽留,只是走到门边,拉了一下铃绳。
    那个圆圆脸的女仆很快出现在门口。
    “把玛丽小姐的东西拿来。”夏洛特说。
    女仆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,很快又回来,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——是玛丽昨天穿的那条灰裙子,已经洗干净了,叠得整整齐齐。
    “您的旧衣物都在里面。”女仆把袋子递给玛丽。
    玛丽接过来,正要道谢,夏洛特又从仆人手里接过一个包裹。
    “这个给你。”
    玛丽打开一看,是一条披肩。
    深灰色的,软得让人一摸就想把脸贴上去。是羊绒的,那种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、却又暖得不可思议的羊绒。玛丽上辈子见过这种披肩,知道它的价值——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,得有门路,得从那些专门做羊绒生意的商人手里预订,有时候等上一年半载才能拿到。
    “这太贵重了——”玛丽刚要推辞,夏洛特已经摆了摆手。
    “你写稿子写到半夜的时候披着。”她说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巴斯冬天冷,别着凉。”
    玛丽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夏洛特又递过来一个盒子。小小的,深色的木头,雕着细细的花纹。
    玛丽打开。
    里面躺着一套削笔刀。
    刀柄是象牙的,温润的米白色,握在手里刚好贴合掌心。刀刃薄薄的,闪着银光,一看就知道锋利得很。一共三把,大小不同,还配着一块小小的磨刀石,装在丝绒衬里的小格子里。
    “日常用。”夏洛特说,“你那些笔,总得削。”
    玛丽低头看着那套削笔刀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
    她想起那些深夜,蜡烛快燃尽了,羽毛笔的笔尖钝了,她不得不停下来,摸出那把用了很久的小刀,一点一点地削。有时候削得太急,笔尖裂开,又得重新削。手指上那些洗不掉的墨渍,有一半是削笔留下的。
    现在有人给了她一套象牙的。
    不是因为她写的东西有多好,是因为她写的时候手会累。
    她抬起头,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发紧,说不出。
    夏洛特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,只是转向那个女仆。
    “带玛丽小姐去换身衣服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女仆领着玛丽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    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外出的衣裙——不是早晨那件晨裙,是更正式的。深蓝色的羊毛料子,厚实暖和,剪裁合身得像是量身定做的。领口和袖口镶着简单的白色蕾丝,不张扬,但精致得很。
    玛丽换上裙子,站在镜子前。
    镜子里那个人,她快认不出来了。
    脸色比早晨好了些,眼睛虽然还有点肿,但光亮亮的。那条深蓝色的裙子衬得她整个人挺拔了些,不像平时那样总缩在灰色里。
    女仆帮她整理好裙摆,又把那条羊绒披肩叠好,装进袋子里。
    “马车已经备好了,玛丽小姐。”她说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玛丽走下楼的时候,夏洛特站在门厅里等着。
    阳光从大门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把那条浅紫色的晨裙照得发亮。她站在那里,像是本来就应该在那里,又像是专门在等。
    玛丽走到她面前,站定。
    她想说点什么。想说谢谢您,想说我会记得今天,想说您的那些话我会一直记在心里。但那些话堵在喉咙口,一个字也出不来。
    夏洛特看着她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柔和的光。
    “你要记得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,“永远都有你忠实的读者,在支持你。”
    玛丽的眼睛又红了。
    夏洛特笑了笑。
    “去吧。”她说,“以后有机会,一定会再相见的。”
    玛丽点点头,用力眨了眨眼,把那点湿意眨回去。
    她转过身,跟着女仆走出去。
    ---
    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    不是早晨那种普通的出租马车,是一辆真正的私人马车。深色的车厢,擦得锃亮,车窗上挂着米色的窗帘。拉车的两匹马是栗色的,毛色油亮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像雕塑一样。
    女仆扶着玛丽上了马车,把那个布袋子放在她旁边。
    车夫一扬鞭子,马车动了。
    玛丽掀开窗帘的一角,往外看。
    那家旅馆的门口,夏洛特还站在那里。阳光落在她身上,把那道浅紫色的身影勾出一圈金色的轮廓。她站在那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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