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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杨格太太。
那个住在彭伯里附近的寡妇,总是笑眯眯地来找她说话。每次来都会提起威克姆,说他是个好青年,说他是真心对她好,说这样的人才值得托付终身。
她以前觉得杨格太太是好人,是真的关心她。
可是现在,她想起书里那个“体面的绅士”——那个骗走少女、杀死少女、然后写信勒索的人。他也是笑眯眯的,说话也是温柔的,也说自己对那个少女“是真心的”。
乔治安娜打了个寒颤。
她把书放下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彭伯里的草坪,金色的阳光落在上面,几个园丁正在修剪花丛。一切都那么平静,那么美好。
但她心里不平静。
那些信还在抽屉里。
杨格太太的话还在耳边。
如果她真的信了那些话,真的跟着他走了——
她不敢往下想。
她转身走出书房,上楼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她打开抽屉,把那些信全部拿出来,一封一封叠好,攥在手里。
然后她要去找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