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实话。”
玛丽看着她们,看着简怀里那本书,看着伊丽莎白怀里那本,看着箱子里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书。
她忽然觉得有点想哭。
不是因为难过。
是因为——这些书,真的有人读了。
有父亲,有简,有伊丽莎白。
还有伦敦那些不认识的人。
他们正在翻开这本书,正在读弗朗西丝·沃斯通的故事,正在被那些指纹和体温吸引,一页一页地翻下去。
她低下头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。
“怎么了?”伊丽莎白凑过来,“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玛丽闷声说。
“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伊丽莎白看着她,忽然伸出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行了行了,”她说,“以后你就是大作家了,别动不动就哭。要保持神秘感。”
玛丽抬起头,瞪着她。
但嘴角是弯的。
窗外有夜莺在叫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那箱书上,落在那深蓝色的封面上,落在“托马逊”那两个字上。
那是他的名字。
也是她的。
现在,全世界都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