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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烬拍开她的手:"省着点吃,不知道下回什么时候还能收到。"
"没事,那帮村民肯定还会送的。"伊莲娜舔着手指,满脸幸福,"树神老爷的生意越来越好了。"
林烬靠在椅背上,盘算着收支。
半袋黑麦,三个鸡蛋,半篮野菜,一罐蜂蜜。
加上之前白捡的那头羊。
虽然都不是值钱的东西,但胜在白嫖。零成本,零风险。
再捞个十天半个月,攒够一波物资,就该考虑收手了。
到时候安排一个树人在村民面前被"击败",演一出树神陨落的好戏,这生意就算关门大吉。
赚一票就跑,绝不贪心。
——
同一天。
风车镇,男爵城堡。
收税官被两个卫兵架着从马上抬下来,两条腿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,用木板和布条绑着,动一下就疼得直抽气。
城堡的管家把他安置在一楼的客房里,派了个仆人去请大夫。
男爵坐在二楼的书房里喝酒。
他叫格罗夫,四十来岁,留着一撮修剪整齐的胡子,身材微胖。
管家上来汇报情况的时候,格罗夫正在看账本。
"橡树村的税呢?"他头也不抬。
管家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。
"大人,收税官没带回来。"
格罗夫的手停了一下。
"说清楚。"
管家把收税官的遭遇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。骑马进村,广场上多了棵来历不明的大树,收税官嫌树挡路,骑马靠近,结果马失前蹄,连人带马摔在地上,两条腿全折了。
格罗夫放下酒杯。
"马失前蹄?"
"是的大人,收税官说那匹马走在平地上,前腿突然就断了,他觉得不太对劲。"
格罗夫没有接话。
他见过太多收税官在外面惹事,回来编各种瞎话推卸责任的。
上个月有个收税官在北边的磨坊村跟人家老婆搞到一起,被磨坊主用扁担敲断了三根肋骨,回来愣说是被野猪顶的。
"那棵树是怎么回事。"
"不清楚,收税官说那棵树以前不在那儿,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。"
格罗夫把账本合上。
一夜之间冒出来一棵大树?这话说出去谁信。
大概是哪个农户去林子里挖了棵树移栽到广场上,村民搞这种事不奇怪,逢年过节在村口立棵树祈福是老传统了。
至于收税官断腿。
骑马摔倒而已,这种蠢事每年都有,去年他自己的侍卫长喝多了从马上栽下来,锁骨都断了。
"让医师给他看看,伤好了再去一趟。"格罗夫端起酒杯,"橡树村的税不能少,告诉他,下次再空手回来,我把他也拉去交税。"
管家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格罗夫喝了口酒,透过窗户看着城堡下方的风车镇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,商贩的叫卖声隐约传上来。他治下有十七个村子,橡树村是最穷的一个,每年的税金加起来还不够他买两桶好酒。
他懒得在这种小事上多费心思。
——
伊甸园。
夜里。
伊莲娜把那三个鸡蛋煮了,一人一个半。
林烬咬着白煮蛋,觉得这日子比前几天强多了。
有盐有鸡蛋有蜂蜜,起码不用再天天啃那又干又柴的烤野猪肉。
伊莲娜坐在他旁边,把半个鸡蛋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。
"林烬,我算了一下,照这个速度,再收半个月的供品,咱们就能攒够买那条红裙子的钱了。"
"你怎么算的。"
"一天收一罐蜂蜜,半个月就是十五罐,拿去镇上卖,肯定够。"
"人家一天能送你一罐蜂蜜,家里养蜂场呢?"
伊莲娜不服气:"那万一有人送银币呢?"
"穷成那样的村子,拿得出银币早交税了,还用得着来求树神?"
伊莲娜瘪了瘪嘴,把最后一口蛋吞了。
她凑过来,胳膊搂住林烬的腰,脑袋搭在他肩膀上。蓝裙子的领口垂下去,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暖色。
"那咱们这生意做多久啊。"
"最多几个月,然后收摊。"
"为什么?钱还没赚够呢。"
"树大招风。"林烬把蛋壳扔进火堆里,"村民传来传去,迟早传到领主耳朵里,到时候派兵来查,我们就得跑路。"
伊莲娜想了想,两只尖耳朵在金发里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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