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的发展方向。
也不算难,毕竟他这个当事人还活到现在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黎云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"没有哦。"
江枫懵了:“啊?没有吗?”
"他的确是想干,但他太弱了。”
黎云顿了一下,会心一笑。
"阴日阴时前十几分钟,阿姨把他打晕了。"
木屋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黎云把身体微微往前探了探,灰白的翳膜遮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,嘴角带着一种奇怪的骄傲。
"别看阿姨现在这个样子,年轻时候力气大着呢,主打一个谁也不惯着。"
"我在背后一个手刀,阿临倒头就睡,睡了有足足六个钟头。"
"等他醒过来的时候,阴时早就过了。
江枫的手指掐紧了大腿。
喉咙里有一个字往上拱,他把那个字死死按了回去。
"那……我......那素未谋面的大师兄是怎么活下来的?医学奇迹?”
“不对,啊!难道是......"
木屋里又静了片刻。
黎云的嘴角那个弧度,没有变。
"聪明。"
她肩膀往下沉,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样。
"做母亲的,怎么会忍心看着自己孩子受苦呢?"
"是我算的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