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,台阶上又传来脚步。
这次的脚步跟前面两位都不一样,踩得重,间距大,带着一股莽劲儿。
一个中等身材但肩膀极宽的男人出现在平台边缘。
他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了多久,江枫不清楚,但能确定的是前面两卦他全程都在那儿听着。
男人一屁股坐进竹椅里。
大手往桌上一拍,台灯跟着弹了一下。
"老板。"
"我挑明了说,我不信算命这套东西,初中文化,铁打的唯物主义者。"
“但你刚才的表现......让我有了一丝希望。”
他顿了顿,从制服口袋里抽出两份对折了好几次的医疗文件。
"我女儿要做手术,两家医院给了两套方案。"
“以我的文化水平,我分不清啊根本分不清......”
"我分不清该信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