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开合了好几次。
却一个音节都未能发出。
队列右侧那个圆脸队员,手里的步枪枪口耷拉到地,挺拔的军姿当场就泄了气。
他扭头去看旁边的人。
他的战友没有理会他。
那个战友正盯着自己泛白的双手出神。
江枫的言语没有留半分情面。
“我刚刚才从那条死路里爬回人间。”
“下面的阵眼我趟过了,毒泥,弩箭,自毁机关,我也都亲身领教了一遍。”
“我能留着一口气爬上来,全凭我有保命的底牌。”
“但你们,却没有这样的运气。”
他的视线锁定了顾远山的双眼。
“七四年的勘探队,凭着那些简陋的仪器,就敢去闯两千年前布下的凶阵。”
“我拿着图纸和你的仪器,拼着算废一个卦局才侥幸逃生,而你们当年,是赤着脚往刀山上踩。”
“连生门死门都分不清楚。”
江枫的语调放缓了。
“老队长,这件事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