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独木桥。
五米的破道,江枫顶着水底的死拉硬拽和满眼白灰,足足走了三分钟。
两尊石像机关抽风似的往外狂吐箭矢,结果连江枫的冲锋衣面料都没蹭掉一点。
最后一步迈平。
江枫拔出大腿,稳稳踩上对岸的干地。裤腿上全糊着金属烂泥。
他抬脚甩掉两大坨泥巴,大步跨出粉尘区,站在那扇半敞的青铜门跟前。
手电的光打在门环底座上,上头刻着一圈方士专用的符文,跟昨晚荀白派人送来的那块玉片纹理分毫不差。
此刻,门环底座正往外蹦着清脆的碎裂音。
生门一被踩穿,外头那一套牵丝绊藤的阵法中枢直接短路报废。
青铜底座裂开一条大缝,两三块带着铜绿的渣子吧嗒掉在石板上。
青铜门敞开一道宽缝,江枫身子一侧闪了进去。
江枫扯开衣领吐出口闷气,他把手电光束打向门后这条干燥幽深的通道,大步往前走,压根懒得再往后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