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是败给了一台绝对理性的机器。”
老周张着嘴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江枫这番话,硬生生撕碎了他这十几年来用来麻痹自己的“意外”定论。
但也同时,解开了他心里那个最大的死结。
老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一声叹息里,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担。
他那原本紧绷的肩膀,彻底垮了下来。
他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纸币。
他把钱放在桌上,用茶杯压住。
老周站起身,拿起靠在桌边的盲杖。
“谢谢大师。”老周的声音虽然沙哑,但却多了一份平静。
他走到茶馆门口,停下了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当年清理孤儿院废墟的时候,有个姓王的富商,带着人拉走了一大批资料。”
“那块地也是他买下来的。他最近天天做噩梦,到处找高人看病。”
“听人说,他好像快疯了。”
说完,老周推开木门,拄着盲杖,慢慢走进了夕阳的余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