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干又哑,还带着一点酒气,“你……你要回来了吗?”
“刚落地。”江枫看着窗外飞逝的高架桥,“怎么,赵队想请我喝茶?我最近可是遵纪守法,连红灯都没闯一个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接着是一声叹息。
“不是喝茶。”听筒里传来酒瓶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,还有打火机点烟的动静。
“江兄弟,能不能……出来喝个酒?”赵毅的声音很疲惫,“就现在。”
“喝酒?”江枫靠在座椅上,“赵队,你这听着可不像是要跟我叙旧。出什么事了?”
“……我,我有麻烦了。”赵毅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说得很费力。
“很大的麻烦。”
他停顿了很久,才吐出一口烟气,声音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。
“我实在是……不知道该找谁了。”
江枫把玩着手里的黑色证件,听着赵毅那种濒临崩溃的语气。
这跟他印象里那个在刑警队门口大吼大叫的硬汉完全不同。
那时的赵毅虽然疲惫,但很有劲头。
现在的他,却没了那股气。
“你手下那帮兄弟呢?帮不了你?”
“就是因为他们,我才……”赵毅的话说了一半,又咽了回去,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咳嗽声,“江兄弟,别问了。就当帮我个忙,行不行?”
“行。”江枫没有再追问。“地点发我。”